是有心还是无意。”阿芙冷冷打断他,“我只要我妹妹一生平安顺遂,而你注定做不到。”
这一句话宛若一把钝刀,径直戳破了年轻皇孙眼底的自负。
李玄烨僵在原地,脸色青白交替,双手在袖中微微握紧,显得难堪又无力。
“殿下,听我一句劝,这道婚书你最好还是先收回去。”
门外,一道沙哑嗓音传了进来。
门帘微动,谢寻披着一件深玄色的大氅踏入偏厅。
李玄烨见谢寻突然现身,眉头皱紧:“谢叔,你怎么也来了?”
谢寻走到案前,目光落在被阿芙推回来的木匣上,眼神淡漠而冷硬:“殿下现在,不仅保证不了阿蓁的安全,也保证不了姜家的安全。”
李玄烨心头腾起一股少年人的倔强,抿唇道:“我既然求娶,自然会倾东宫之力护她。”
“护她?”谢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诮,“殿下的母族蓝氏一族,可会由着你胡来?”
听到“蓝氏”两个字,李玄烨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住了。
谢寻毫不留情地揭开伤疤:“京城来的暗桩方才送了信,蓝氏一族的长辈已在南下的官道上,不日便抵扬州。他们此番前来,就是奉了太子妃的命,要给殿下物色正妃人选。殿下自己尚且受制于母族管束,如何能抗衡得过整个蓝家?”
李玄烨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他最厌恶的便是母亲与母族无休止的过度包揽,从读书习武到朝堂结交,甚至连他的婚事都要被当成家族联姻的筹码。
正因如此,他才借着巡查江南的名头赖在扬州迟迟不肯回京。
他以为自己在扬州先斩后奏立了阿蓁为正妃,便能跳出母族的掌控,却没想到现实被谢寻毫不客气地当面撕开。
偏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