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脏器看得是好的。”
卫砚臣看着被林柚清一个个掏出来的五脏六腑,周围的捕快已经纷纷被熏得避让。
林柚清点点头:“脾、心、肝,按照死者的年纪来说,都是正常的,心脏也没有胀大,但胃”
她看着手中死者的肠胃:“应该是常年吃的东西生冷或者不干净,胃内略微出血,但不多,这绝对不会导致死者死亡。”
“看外观象是被吓死的,但没有外伤,没有内伤,脏器就算是有病也都不致命所以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卫砚臣忍不住问。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一道凄厉的惨叫声。
“是鬼,是女鬼,是纸人,是她杀了他。”
林柚清和卫砚臣双双一僵,转头朝声源的方向看。
只见不知何时沉风眠回来了,跟在他身后的是个约莫十五六的少年,他穿着一身破烂的衣衫,脚下还是草鞋,前面被顶破了,大拇指在外面露着。
“他是”
林柚清问。
沉风眠耸耸肩:“刚出要没一会,大猪蹄就闻到附近有陌生人的味道。
之后我发现这家伙在对面树后面鬼鬼祟祟的,盘问才得知,他昨日来了货郎的家中,我想他就是咱们要找的人。”
林柚清听完脱下染血的手套,走到那少年面前:“你昨夜出现在这里?为什么?”
“我”少年看着林柚清,脖子梗得长长的,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我和许货郎认识,想来串门不行呀?”
林柚清点点头,如此搪塞的说法,抓一百个罪犯九十九个都如此。
“行,可以。”
她看着少年一边说话,一边悄然侧过去的身子的衣衫上有个巴掌大的口袋。
“张大哥,彭大哥。”她对押着少年的捕快笑了笑。
“搜身!”
两个捕快听令,在少年的错愕下,捕快上前齐手任凭少年挣扎,就是一顿搜刮。
没一会儿,二十枚铜板就被搜了出来。
“林大人。”
彭勇把铜板递给了林柚清。
“这是我的,你们干什么?都说大理寺秉公执法,现在竟然把手都伸到了百姓的兜里了吗?
还给我。”
少年有些着急,用力挣扎得想要回铜板。
“你说它是你的?”
林柚清看着手中的铜板,她放在鼻尖细嗅隐隐还能闻到一股药香。
这是她常年背在身边药熏导致的。
所以这二十枚铜板,必定是她的,是她给货郎的。
“你身上连件象样的衣服都没有。
鞋子也是破的,你说这东西是你的谁信?”林柚清挑眉。
“它它”
“小弟弟。”
林柚清目光严肃:“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大胆地溜进货郎的家中偷二十个铜板。
但现在人死在里面,你刚才说什么女鬼,就可以断定你曾经在附近出现过。
小偷小摸,这二十枚铜钱可能只能让你在牢房待十天半个月的。
但若是牵扯到命案能不能活,就是二话了。
懂?”
少年怔住看着对面勾唇浅笑,却句句都是威胁的女子。
这女人看起来挺美,说话可真恶毒。
“我我不算是偷东西,他死了,我最多算,算是捡的。”
少年被吓坏了,双眼含泪哭:“我也是没办法,我家里还有个生病的妹妹,都吃不上饭了
我知道偷东西不对,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妹妹离开我。”
少年应该是真的被吓坏了,哭得撕心裂肺,鼻涕哈喇的。
林柚清挑眉摸了摸自己的脸,她真的这么吓人?
沉风眠看到林柚清的反应笑了笑,吊儿郎当的说道:“所以,小子,你呢~最好是乖乖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对面这位可是昨日才上任的大理寺女大人。
那办案的手段是一丝不苟,刚正不阿。”
少年听着,倒吸一口凉气。
“我真的,我真的没有,我没有偷盗的行为呜呜”
沉风眠觉得吓唬人挺有意思,偷笑了两声,在少年看着他的时候,突然恢复严肃,威胁道:
“把你昨日在许货郎家中看到的一切,发生的一切都如实说,至于到底是不是偷盗,自然有对面的林大人做决定。”
少年被唬得不轻,点点头就开始说。
“近来越到冬日,晚上就越发的寒冷,昨晚我妹妹发烧得厉害不说,我们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