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砚臣上前两步,卫恙似乎有些不满意:“怎么朕很恐怖?再近点。”
卫砚臣有些不明白,印象里父亲对他并不是很在意,二人的关系更像是君臣,怎么今日
但他没多想什么,快步又上前了几步。
卫恙勾唇,勉强满意地笑了笑:“善缘村的事情,太傅已经多少给朕说了些。”
卫砚臣连忙就准备往地上跪。
卫恙的反应更快,上前扶了一把卫砚臣:“既然是书房密话,那些繁琐的君臣之礼,就没必要了。”
卫砚臣看到卫恙这样,心中更加慌了。
父皇突然对他如此亲昵,难道是死亡之前最后的温情?
“你在紧张什么?”
尽管卫砚臣已经强压住心中的担忧。
可再稳重的人,在自己父亲面前就是个菜鸡。
卫恙不解的看着卫砚臣,询问。
卫砚臣哽咽了一下,连忙拱手:“儿臣只是有些受宠若惊。”
在皇帝的面前,他觉得实话实说,比什么都好。
卫恙明显没预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他怔了一下,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他抬眼对着卫砚臣笑了笑。
“你觉得父皇是想杀了你?”
卫砚臣默不作声。
卫恙站起身一步步走到门口,看着外面的枯木。
邓公公着急,连忙把大氅披在了卫恙的身上,“皇上,小心着凉。”
卫恙递给邓公公一个眼色,邓公公点点头,退出了书房。
卫恙看着外面没扫干净的落叶。
“大余到现在已经过去了136年。”
卫砚臣垂眸。
“自古以来,朕所知道的任何朝代都没有经过三百年的。
日月更替,大部分的朝代在不足两百年的时候就已经消亡了。
大余也隐隐出现在这个情况,你可知?”
卫恙转身盯着卫砚臣。
卫砚臣拱手:“儿臣,略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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