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秋霞对此浑然不知道。
而黄科长都快给眼睛瞪出来了,完全搞不清楚这是啥状况!
“问你话呢,你发啥呆呢?昨晚偷人去了?”
陈超往后仰了仰身子,不敢靠得太近,干咳一声说道:“秋霞姐,你你靠这么近干啥?这不太好吧!”
这话说的已经相当直白了,可胡秋霞完全没意识到哪不对。
“咋了?我跟你说话还得离十万八千里?”
胡秋霞眨了眨眼睛,又往前凑了凑:“现在你说我的离得近了,那你之前咋不说?那天晚上咱们”
“哎哎哎!”
眼瞅着胡秋霞越说越,陈超身上冷汗都冒了出来,赶紧叫停:“啥这那的,你咋净说我听不懂的!”
他一边说,一边使劲的冲着胡秋霞使眼色。
可胡秋霞今天也不知道今天咋的了,迟钝的厉害,完全不知道是啥意思,就差着往陈超身上扑了,实在没办法了,陈超才压低声音说道:
“秋霞姐!黄主任在呢!”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落下,胡秋霞几乎傻愣在了原地。
他哪里能想到还有这么一茬?
胡秋霞反应过来了,不经意地扭头向不远处看去,果然看到了黄科长那一副见鬼的表情。
那一向稳重的黄科长此时张大嘴巴,搪瓷缸子悬在半空中,那一口茶水愣是没喝到肚子里去。
“哎呦!”胡秋霞脸一下红了,赶紧往后退了两步,手忙脚乱地捋了捋头发,想着如何找补。
“黄黄主任,你可千万别误会,我们就是在谈工作,没错,就是这样!”
可这话连鬼都骗不了,黄科长思索片刻之后,眼底就露出了一抹精明的神色。
“行了行了,不用解释了,我都是过来人都懂!”
也不怪黄科长这么想,谈工作就谈工作,哪有贴着脸谈的?
他在采购科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事情。
不过唯一没有想到的是胡秋霞刚离婚没多久,竟然这么快就和陈超好上了,不过看这架势似乎还没有到亲密无间的地步。
哎!
离了婚的女人是这样的,很难再走进她心里。
黄科长看向陈超的眼神多少带着点同情,但更多的还是欣赏。
“黄科长,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胡秋霞急了,指着陈超的办公桌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们刚才就是在说厂里扩建的事情”
“阿超,你说对吧?”
陈超心里叹了口气,你说你提啥不好,非得提厂房扩建的事儿,这不是越描越黑吗?
果然,黄主任脸上那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又深了几分,毕竟陈超不咋厂里,稍微用点脑子就知道这借口是胡诌的。
“哎呀!你爱信不信,反正我们啥事也没有!”
胡秋菊气得够呛,这才发现自己怎么解释都不对,临走之前还不忘挣扎一下,冲着陈超道:
“你一会儿把那个表填一下,交给我。”
“哦。”
陈超答应得有气无力,心里想着平时这胡秋霞那么机灵,怎么偏偏今天就犯糊涂了。
这下好了。
本来乱七八糟的关系就理不清楚,现在又来了这么一出,以后这厂里怕是都来不了了。
胡秋霞走了之后,黄科长忍不住咂了咂舌,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陈超:“阿超啊,你小子可真有本事啊,这才多长时间你竟然”
那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但是陈超知道他是啥意思,估摸着黄科长心里已经将胡秋霞联系到了刚才自己说的那件事情上。
陈超实在是没忍住,翻了翻白眼:“黄科长,你就别跟着添乱了,再这样我厂里都不敢来了。”
“好好好,你们年轻人的事儿,我不多说。”黄科长笑眯眯地不再多说,但是瞅着他那模样,怕是心里蛐蛐了很多。
才刚安静了没一会儿的时间,又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传来。
采购科的门一推开,原来是胡厂长来了。
“老黄!老黄你哪儿去了?我有点急事儿找”前脚刚进门,胡厂长就马不停蹄地开口喊着。
可那话还没有说完就停下来了,黄科长刚准备打招呼,听着那半截子的话愣是不知道应不应。
紧跟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看到胡厂长奔着陈超去了。
这下他是明白了,干脆也别站着了,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不用想都知道没他的事儿了。
胡厂长看着陈超,那表情就跟见了鬼一样,揉了揉眼睛,更是一阵错愕。
“不是,我没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