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父亲陈家福听完,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反而大笑起来。
“没弄到就对了。”
他吐了口烟,眯着眼看陈超:“老豹子要是那么好弄,满山跑的那些个猎户早发财了,还轮得着你去?”
陈超靠在被垛上,笑了笑没说话。
陈家福又抽了一口,拿烟卷指了指他:“你也别不服气,打猎这碗饭,靠的是本事不假,可也得看老天爷赏不赏脸。”
“你前些日子弄了那么多肉,又给厂里送,尾巴就翘天上去了,我瞅着都替你捏把汗,这回吃个憋也好,让你知道天外有天。”
“是是是,爹您说得对。”
陈超嘴上应着,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心里想的却是另一码事。
那老豹子早就拿下了,只是这话不能往外说。
山里的事,钱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省得家里人跟着担惊受怕。
陈家福瞅着他那表情,烟卷在手指间转了转:“你小子,吃了瘪还乐?啥事儿这么高兴?”
“没啥。”
陈超赶紧敛了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过两天我有个好事儿跟你们说,你要是知道了你也乐。”
“啥好事儿?”陈家福追问。
“都说了过两天嘛,您急啥?懂不懂叫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你这孩子,跟老子还卖关子。”
陈家福白了他一眼,拍拍屁股就站了起来:“行,你不说拉倒,我还不稀罕听呢。”
说完一掀门帘出去了。
陈超听着他脚步声远了,这才松了口气,躺平了闭上眼睛。
心里盘算着,房子的事儿、大嫂工作的事儿、把家里人都接城里的事儿,这些足够他折腾很久了。
这一夜陈超睡得不沉,但也不难受,天快亮的时候出了一身透汗。
第二天一早。
陈超天不亮就醒了。
他动了动骼膊腿儿,身上虽然还有点发虚,但烧已经彻底退了,脑袋也清亮了。
他翻身下炕,来到了院子里。
“白大将!”
他低低地唤了一声。
院子角落的白大将直接从窝里窜了出来,陈超它他玩了一会儿,顺带着翻过来看了看肚皮,上次进山被狼抓出来的伤口已经结扎了。
趁着家里人都还没起,他心念一动,从空间拿出了一直野鸡丢了过去。
实在是没啥别的东西了,好在白大将也不挑,见到野鸡就咔咔咬了起来,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家里人可舍不得用肉喂白大将,倒是有一段时间没尝过荤腥了。
“吃着吧,我收拾好咱们就进山。”
陈超前脚刚说完,白大将汪汪叫了两声,似乎是听懂了。
十多分钟的功夫,白大将就将那只野鸡啃的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地的鸡毛,陈超看时间差不多了,牵着狗往山里去了。
外头天色还是灰蒙蒙的。
陈超沿着之前的那条小路往山里走,白大将兴奋得直喘粗气。
“好狗!到是有胆子。”
陈超笑着喊了一声,他还以为上次白大将被狼群抓伤、抓怕了,进山多多少少会有点懦呢,没想到这狗倒是一脸兴冲冲的,完全不懦。
一人一狗就往山里去,上午九点左右就打了老猎棚。
他心里早有盘算。
要说进山哪里野猪比较多,自然就是这老猎棚了。
陈超之前几次在这里碰到不少,这次不打算往深山里面钻,就打算在这附近转转。
在老猎棚兜兜绕绕半个小时,陈超总算发现了野猪的痕迹。
前面一大片空地全都被拱的寸草不生,就连那些树也没能幸免于难,树皮都大块大块的没了。
走到跟前一看,新新旧旧的脚印子满地都是,还有几处打滚蹭痒的泥坑。
野猪那玩意儿喜欢在橡树林里找橡子吃,尤其是这个季节,橡子落了一地,正是它们贴膘的时候。
陈超两眼微微聚焦,落在了那些野猪脚印上。
一片颇为深沉的颜色浮现在了眼里,从痕迹上来看,那些野猪离开也不过两天的时间。
“今天运气不错,刚进山就找到了线索。”
陈超顺着脚印一直追,走了大约一个多钟头后,已经到了中午。
他随意将上次进山剩下的馒头取出来充饥,至于白大将早上才吃的一只野鸡,中午就不吃了。
“白大将,今天咱们得多找点野猪,你使使劲儿,完事儿咱们早点回去。”
“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