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我的长辈,都等我咋好意思啊?”
陈超人还没有到跟前,手就伸进了口袋,心念一动就从储物空间中摸出一包大前门,给在场的各位干部挨个发了一根
“哎,不说这些见外的话,要是没有阿超你,咱们大队哪有杀猪宴啊?”
“就是就是,前几天分到肉我才吃一半,今天又有杀猪宴吃,就是城里当官的人,也不过如此吧?”
“来来来,给咱们大队的大工程请到上位来。”
一帮干部拉着陈超就往主座上坐,就连老支书、父亲都在坐在自己下面。
“不行不行,这使不得,我哪能坐这儿。”
“害!没那么多规矩!坐哪都是一样的,你就坐这里!”
不由分说的,大家就把陈超牢牢按在了座位上。
陈超没办法,只能浑身不自在的坐下了。
很快,欢声笑语就充斥了整个大队食堂的里里外外。
而在另一边。
代大柱的家里确实另外一番景象。
桌上没有肥美的肉,只有一些野菜、窝窝头。
代大柱、代小花、代瘸子的母亲还有两个老人面面相觑,但是谁都没有动筷子。
“儿啊,我孙儿呢?这都两天没见着他。”
最终还是老太太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是啊,他到底上哪去了?”老爷子也紧跟着问了一句。
毕竟孙子可是他们家的希望啊,如今这不知所踪,老俩口哪可能不担心?
“小花,你跟我出来一趟!”
代大柱根本没有心思回答这些,叫上代小花就出了堂屋。
来到院子里,才压低声音道:“小花,你弟弟应该还在山里,明天天亮之后你进山找找,但是别跑太深了。”
“爹,弟弟如果真是在山里迷路了,倒还好说,可万一”
代小花没再说下去了,但是这里面的意思却很明显。
他害怕代瘸子在山里被陈超干掉了。
“呼!”
代大柱深吸一口气,也很难不往那个方面想:“你先在外围找找,明天没有结果再说!”
“还有,你爷爷、奶奶那边千万别漏了风声。”
“好!”
代小花重重点头,随后又欲言又止:“爹,完事弟弟真被陈超给那可咋办?”
闻言,代大柱的眼里流露出一抹阴狠。
“要真是这样,那当然是以牙还牙了!”
“就算弄不死他,可他家里还有那么多的弟弟妹妹,随便宰一个也能报仇!”
大队食堂里,一片热闹。
陈超跟老支书一帮人喝酒唠嗑。
此时一个中年婶子冲着陈超喊道:“阿超啊,你是不是也十九了?这年纪可得抓紧找媳妇了,当年我跟你一样大的时候,都已经嫁人了。”
“婶子,要是缘分到位了,我指定愿意。”
“你说这不巧了吗?婶子就有一个侄女儿,和你年纪相仿,今年刚十八,只要你点头答应,我马上就给你牵线!”
这婶子是村里的妇女主任,一听这话就来劲了。
因为放眼整个白沙湾大队,根本就找不出来第二个和陈超一样有本事的,哪个姑娘要是能嫁入老陈家,可就是纯享福。
“啊?婶子,你这也太快了,还是之后再说吧!”
“合著你小子刚才说全是客套话啊!”
“哈哈哈哈!”
就在这一片欢声笑语中,老支书忽然一愣,指着外面说道:“你们快看,是不是出啥事了?”
众人循声望去,陈超也随之看了过去。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顿时傻了眼,赶紧就冲了出去。
原来是他奶在外面和人吵架。
一出门,就看见老太太对着另一个老太太骂的凶,王春梅就站在一旁,耷拉着脑袋,不停的抹着眼泪,身体也跟着微微抽动,却不敢发出声音。
“奶,你这是咋了?咋吃个饭还吵起来了?”
“还能咋了,这老太婆不讲理,吃个饭一个劲儿的不给春梅丫头吃肉,说什么赔钱货不配吃肉,可把我气坏了!这肉是他家的吗?就指手画脚的!”
老太太一手掐腰,一手就指着王春梅马奶奶喊。
三言两语陈超就听懂了里面的意思。
瞅着王春梅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只觉得堵得慌,一股火气也慢慢攀了上来。
“奶,王奶奶,你们先别吵了。”
“阿超,我跟你奶奶吵架,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