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不想让孩子知道太多大人之间的纠葛,黎时雨没当着卿卿的面问。
待到晚上了,她才问霍浔洲:“为什么昭昭叫你霍叔叔?”
“因为我就是他叔叔啊。”霍浔洲觉得黎时雨这问题问得简直莫明其妙。
“你不是他爸爸吗?”
“他之前不是一直叫你爸爸的吗?”
霍浔洲冷冷睨了她一眼:“他叫我爸爸,我就是啊?”
“当然啊,你回得不是挺亲的吗?”
“我不是他爸爸。”
霍浔洲这话一出,黎时雨有些怔了。
“那他爸爸是谁?”
“不方便说,但肯定不是我。”
“我没碰过许清致。”
他想到什么:“我又不是某些水性杨花的女人,才分开没多久,就马不停蹄地找别人生孩子。”
黎时雨想说,她才不是呢。
但这事还是不好和霍浔洲解释,想想又把话咽回去了。
只是心底对霍浔洲的态度稍稍改观了一点点。
虽然也只有一点点而已。
“那你为什么让他叫你爸爸。”
“孩子可怜,他叫我便应了。”
“怎么,你也想叫?”霍浔洲忽然说起了诨话。
黎时雨不理他。
可霍浔洲却被她勾得有些心痒难耐。
他翻身将她压到身下。
“不叫爸爸,就造个能叫爸爸的。”
黎时雨浑身发软地窝在霍浔洲怀里。
她感觉整个人累极了。
些许是年龄大了的缘故。
她觉得自己的耐力远不如从前。
没一会就不行了。
但霍浔洲好象不减当年。
她隐隐觉得,他好象比之前还持久些。
不应该啊。
霍浔洲本身就比她大些。
为什么还能这样?
总能唤着法折磨着她,还会让她说那些羞耻的话。
想想就叫人面红耳赤。
黎时雨想了想,去洗澡。
想到什么,又折返回来,拿起了床头柜里面的验孕棒。
霍浔洲瞧见了她的举动。
他挑眉:“这么快,不能吧?”
“之前也不是没有。”黎时雨不想理他。
她揣着验孕棒去了卫生间。
她能清淅感受到,自己心脏怦怦跳。
浸透了试纸,没一会,淡淡的红线浮了上来。
黎时雨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霍浔洲有些急切地问她:“怎么样?”
“有了吗?”
黎时雨将验孕棒递给他。
上面明晃晃的一道杠。
霍浔洲隐隐有些失望。
但转念一想,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又可以长一点了。
便没再多想。
宽慰起了她:“说不定这次就有了呢。”
黎时雨撇了撇嘴角,没说话。
她很失望。
一个月都快过去了。
但还是没有结果。
这样的事情,还不知道要重复多少次。
-
翌日,霍浔洲带着她一起去参加了慈善晚宴。
霍浔洲想着她在家东想西想反倒不好。
不如出去散散心,买买东西,心情还能好些。
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了许清致。
许清致是自己收到邀约的。
组织这场慈善晚宴的李太太,是她的高中同学。
关系很好。
看见霍浔洲牵着黎时雨的手,她的心像被针刺了一般。
昨晚回家,她气得一夜没睡。
她没想到,黎时雨那个贱人,竟然敢这样。
都已经上门道歉了,还蹬鼻子上脸呢。
既然这样,那也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慈善晚宴开始,黎时雨对这些藏品都不怎么感冒。
她并不想花太多的钱在这些上面。
霍浔洲倒是说了让她看中的尽管举牌。
他可以帮她买单。
黎时雨只笑笑,没有说话。
她心底清楚,霍浔洲的这些宠爱,都是有条件的。
展品一向一向的过。
前面大多都是些古玩字画。
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