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时雨的耳根子微微泛红:“我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当初刚和霍浔洲在一起的时候,她就觉得他好象很会的样子。
当时她就觉得,他一定经历过很多女人,才练就了那么一身技术。
可现在,回想起来,他们第一次的时候,好象也弄了很久。
她难受极了,不愿再继续。
他一直在哄她。
好不容易才
若说那是因为初次,也是能解释得通的。
霍浔洲:“你觉得是,就是。”
“你觉得不是,就不是。”
黎时雨听着他这话撇了撇嘴。
她心里有点不舒服了。
对男人而言,承认自己是第一次,很难吗?
她又没说他技术不好。
包厢里,顾凌川一人在喝闷酒。
黎时雨看着他这样,只觉得他自作自受。
放着一腔真心不要,被人玩弄也是活该。
赵淮景在一旁冷眼看着,不执一言。
檀砚初走上前劝他。
“你和清沅都这么多年感情了,哪是说断就能断掉的?”
“回头好好和她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许清致也在旁当说客:“凌川,清沅到底还是有些小孩子心性,你多哄哄她。”
顾凌川语气凉薄:“她也不比你小多少,却仗着自己的身份,仗势欺人。”
“我看,就是我平日对她太好了,才纵得她现在这副无法无天的性子。”
听他这话,许清致冲他璨然一笑:“凌川,谢谢你为我着想。”
“我受些委屈没关系的,我不希望我的存在,影响了你们的感情。”
“这样,清沅恐怕会更记恨我这个姐姐吧。”
顾凌川认真思索了她的话。
“好,我听你的。”
“明天,我就去给她道歉。”
黎时雨有些为祝清沅心寒。
她想要的,许清致三言两语就得到了。
眼见着闹了这么一出,黎时雨有些疲乏了,她静静靠在霍浔洲的肩上。
她觉得霍浔洲今晚心里有事。
好几次,他都想拿烟出来抽。
最后,他都克制了。
也难怪。
旧日情人归来,且不说两人该是相对无言,红了眼框,心底有万千愁肠,也会是有所触动的。
许清致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刺眼得紧。
往前她可以毫无顾忌,不过是仗着霍浔洲身边只有她一个。
所以她可以游走在男人之间。
更何况,她心底清楚一个道理。
男人会觉得,抢来的才是最好的。
不管是什么东西,得来得太顺利了,总会叫人觉得无趣。
但若是披荆斩棘得来的,才会好好珍惜。
毕竟来之不易。
可现在,这个道理不适用了。
霍浔洲和别的女人有了肌肤之亲。
还是和她容貌有着八分象的人。
许清致打探着她。
黎时雨比她稍稍丰腴一些。
胸口的尺寸,也很傲人。
她心底竟隐隐生出嫉妒的情绪。
男人大多都好那一口。
让霍浔洲回信转意,只怕有些麻烦。
时间不早了,黎时雨凑到霍浔洲的耳边,告诉他想回去了。
霍浔洲也依着她。
他知道,昨晚一直是黎时雨在照顾他的。
光是换冰毛巾帮他擦拭身体,就换了好几次。
想到这些,他感觉怀里的小人更惹人爱了。
他一把将她公主抱抱起,对众人告别,“我们先走了。”
黎时雨很不好意思,但只能扣着他的脖颈。
回头望过去的时候,她正好撞见许清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
她的眼里别有深意。
走廊的窗户敞着,一阵风吹过。
黎时雨忽然闻见淡淡的香气袭来。
清新的茉莉花混着柑橘调子。
她恍然,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觉得许清致身上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了。
她用的香水,和她常用的是同一款。
她感觉心凉彻骨。
她忽然想起,有一次霍浔洲去了她租住的出租房。
两人情到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