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森布赫和妹妹达雅尔的父母,死在了二十多年前的大战里。
那场战役过后,象他们这样的遗孤,草原上有很多。
他们被分批带去了大启,进行长达数十年的训练,成长为一名合格的暗探。
那森布赫不知道大启有多少个象他这样的暗探。
他只知道,这是一份注定早死的活。
训练长总是给他们洗脑。
说他们的命都是草原的王给予的。
说他们如今还能活着,都是草原的王的恩赐。
那森布赫每每听到这些,心里只觉嘲讽。
如果没有草原的王发动战争,他的父母就还带着他们在草原牧羊。
过着闲云野鹤一样的生活。
他和妹妹也不会沦落在这里,生死不由自己!
那森布赫对草原的王,有恨。
那森布赫的目光,在沉清韵和楚玄之间来回流转。
象是在思考刚刚沉清韵那一句‘能救下他妹妹’的真实性。
那森布赫:“你们都不告诉我,你们的真实身份,我怎么信任你们?”
沉清韵:“我确实只是一个七品官。”
那森布赫抬抬下巴,对沉清韵示意,是楚玄没有说真话。
楚玄:“我确实没有官身,只是一个私下里替人办事的。”
替谁办事?
那森布赫看了看四周站着的侍卫。
这些人,个个身手不凡,不比他本营的兄弟差。
大启的世家应该养不出这样强的侍卫。
那就只有……
大启的陛下了。
这个男人,在替大启陛下办事?
大启的陛下,已经发现他们了?
那森布赫在心里默默祝乐思楼的人好运。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那些人根本就好运不起来。
如今可是他们在明,大启的人在暗了。
那森布赫叹息一声,说道:“如果你们能救下我妹子,我任你们驱使。”
被谁驱使不是驱使呢?
能让他和他妹子活着就行。
楚玄问:“你在草原暗探营的暗名是什么?”
那森布赫回答:“布赫。”
他在空中,写下这两个中文本。
沉清韵没想到,他们的暗名如此草率。
和全名就差俩字。
暗八转身去调信息。
沉清韵让其他暗卫把那森布赫带走。
让他去隔壁做一个护卫。
等到人都走完了,沉清韵捏起一颗白子,放到了棋盘上。
继续下刚刚没有下完的五子棋。
他们二人都没有继续讨论关于草原和边陲小国的事。
楚玄垂眸看着棋盘,“夫人可是答应在下的,谁输了就答应谁一个条件。”
“自然。”沉清韵抬手,又落下一颗白子,信心满满。
她和楚玄下围棋,她十有七输。
但是下五子棋,输赢就是对半开了。
沉清韵很有信心会赢。
月光悄悄转移到棋盘上,似乎也在关注这一局五子棋的输赢。
沉清韵放下白子,输赢已定,“我赢了。”
楚玄点点头,慢条斯理地解开衣服的一角,暗示意味明显,“在下任夫人处置。”
沉清韵:“当真?”
楚玄:“当真。”
沉清韵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笑吟吟地对楚玄说:“今晚你自己睡。”
话音落下,她已转身离开,回了寝室。
楚玄:“……”
这一局,输的真是令人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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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报的事情交给明琼来做后,沉清韵暂时就没有什么要紧的公务。
跟路止戈交接完起居郎的工作后,沉清韵回到翰林院。
日子很是悠闲。
如今整个翰林院的人,都知道她不好惹。
平日里遇到她,都是有多远躲多远,不敢在随意驱使她。
好似生怕惹到沉清韵不高兴,就被狠狠参一本。
许不倦的日子,也是跟着沉清韵好起来了。
许不倦惊喜发现。
他跟在沉清韵身边的时间越久,就越幸运。
许不倦一脸惊喜。
天呐天呐,沉大人简直就是救他于水火的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