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老年,突然就想要溺爱孩子了。
他突然就理解,过去他的老父亲阻拦他教育儿子了。
看到这么多课业,户部尚书很是心疼孙子。
只不过是放两日的假,怎能布置这许多!
户部尚书的孙子,小名团团。
此刻脸都皱成了一团。
户部尚书:“怎么如此多课业?”
团团说:“我这还是少的,安安的更多。”
“安安?”户部尚书对这个小姑娘的名字已经很耳熟了。
但他还是额外问一句,确认一下,“你说的是沉安安?”
“恩。”团团看向户部尚书,“安安每天都很辛苦。”
“每次休息的时候,都要处理其他同窗的纠纷。”
“要是处理不当,就会被夫子领去书房,将相关的条文背会。”
户部尚书觉得赵太傅是不是疯了?
让一个四岁多的孩子,背大启律法?
她识完字了吗?
就背大启律法!
户部尚书疑惑:“你这夫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不成赵太傅是想要有生之年,在教出一个如时凡那样的弟子?
可沉安安还那样小。
教出来少说也要十几二十年。
等到那个时候,赵太傅他可能都入土了!
团团说:“因为安安要给我们做主啊!不学,就没办法公平做主。”
因为‘判案’的事情,启蒙班的所有小孩子,都潜意识地听沉安安的话。
跟着沉安安做的事,就没有被夫子处罚过!
而且……沉安安真的很好看!
团团喜欢跟好看的孩子一起玩。
户部尚书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不对劲。
团团问户部尚书:“爷爷,等下次去国学,可不可以给我带两碟玫瑰糯果?”
户部尚书疑惑:“你不是从来都不喜欢吃甜的吗?”
团团说:“安安爱吃。”
户部尚书看自家孙子这殷勤模样,叹息一声,“安安是不是长得很好看?”
团团惊讶,“爷爷怎么知道?”
户部尚书:……
他这孙儿,很是看脸。
长得好看的小孩,他能把家里的金如意都给送出去。
对不喜欢的小孩,他直接绕道走!
户部尚书觉得,他能猜出来真是一点都不值得孙儿惊讶。
户部尚书:“爷爷掐指一算,算出来的。”
团团信了。
团团又问:“那爷爷掐指一算,能算出来安安父亲长什么模样吗?”
户部尚书:o。o?
户部尚书:“不是说,安安一向是她爹来接?这么多天,你都没见到过?”
还要他掐指来算?
团团:“安安父亲总是坐在马车里,下马车就会戴面具,大家都没有见过他长什么样。”
也不是没有小孩子去问沉安安。
然后他们被沉安安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户部尚书来了兴趣,“不是说,沉大人家的夫君,是个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好看?”
这条传闻,在进士游街后,就一直存在。
团团:“恩,安安说她爹特别好看!”
户部尚书更感兴趣了,“那为什么不露面?”
除非见不得人。
团团疑惑:“我也不知道。”
他还不是个大人。
想不出来答案。
户部尚书摸摸他的头,“别想了,去休息吧。”
团团点头,还不忘叮嘱户部尚书,“爷爷,别忘了两日后的玫瑰糯果。”
户部尚书:“好,爷爷这就吩咐下去。等那日,早早就让人等着。”
“不用早早的去等。”荷包里拿出一张小木牌,
“双味楼是安安父亲的产业。安安说,拿着小木牌,可以提前预订的。”
户部尚书:“???”
户部尚书第一想法就是,安安父亲在撒谎。
双味楼是谁家的产业,他还能不知道吗?
那分明是……
!!!
等等!
户部尚书本想离开的脚步停下来,又问孙儿,
“乖团团,再和爷爷说些安安父亲的事情,好不好?”
团团点头。
家中
沉清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