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楚玄看了不少风月话本和避火图。
对于怎么服侍,楚玄已经颇有心得。
他走到床尾,握住沉清韵的脚腕。
拉开,俯身。
昏暗的屋子里,门窗紧闭。
空气越来越热。
沉清韵躺在床上,衣衫半解。
她仰着头,只觉得浑身都是燥热。
清冷的眼眸中染上了混乱和迷茫。
呼吸变得急促。
心跳声越来越明显。
她的手紧紧抓着床单。
腿不自觉的收紧。
却又因为楚玄,根本收不紧。
她又有意放松些。
可这样做,只会让某个人更加得寸进尺。
进退两难。
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某一处,让感官变得放大。
沉清韵受不了了。
她伸手,想要将人推开。
手被轻柔握住,无声推开。
她的两条腿,被强有力的手臂托举住,半点不由人。
月亮的吸引,让海拥有了潮起潮落。
沉清韵在屋子里,看不见月亮,却能够看见隐隐约约的微弱月光。
呼吸一下比一下急促。
脚背一点点绷紧。
又在一瞬间,松开。
沉清韵在昏暗的光线中,看到楚玄抬起头。
黑漆漆的眸子望着她,象是以……为食的魅魔。
他一步一步跪走到沉清韵面前,手指擦拭了一下唇,带着莫名的欲色。
他虚心求问:“夫人觉得在下服侍的如何?”
这种事,她怎么回答?
沉清韵平复了一下呼吸,回他:“去刷牙洗手!”
楚玄乖乖应下。
但他并没有立刻去。
而是俯身,先将沉清韵给抱起来,放到了软榻上。
床榻上,有一大片的深色痕迹。
将床榻上的东西都给换了一遍,然后又把沉清韵抱回去。
他问:“夫人不用等在下,早些睡。”
他想要俯身吻一吻她的额头,被她躲过。
好吧,夫人嫌弃她自己的东西。
楚玄站起身,离开。
沉清韵等他走后,才跑去收拾自己的一片狼借。
等都清理好,才上床盖被。
呼吸还没有平复,心跳还在砰砰砰。
刚刚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也不知道他究竟都学了什么!
竟然……
沉清韵拉起被子,盖在自己脸上。
视线陷入黑暗,思绪变得混沌迷糊。
她快要睡着的时候,落入一个冰凉的怀抱。
冷得她一个激灵。
楚玄靠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拍拍她的肩膀,“睡吧。”
沉清韵实在是太困,很快就睡着了。
楚玄单手撑着自己,侧身看着沉清韵。
冰冷的手指虚空碰了碰她的脸颊,唇角微勾。
刚刚的服侍,夫人明显是欢愉的。
夫人喜欢这样。
楚玄唇角微勾。
这是他的妻子。
以后,会有更多人知道,他是她的夫君。
从谁开始呢?
楚玄在心里悄悄筛选人员,最终锁定了阮薇。
他俯身,在沉清韵眉心补了一个轻柔的吻,低声说:“晚安,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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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启是每七日休沐一日。
醒来依旧是个要上班的日子。
昨夜闹得太晚,沉清韵很困。
勉强打起精神来,又在坐上摇摇晃晃的马车后,昏昏欲睡。
楚玄无声靠近,成功让沉清韵靠在自己肩膀上睡着。
明卫们一直都是三班倒。
今天驾驶马车的明卫,换成了明十七和明十八。
朝中认识他们的人不多,阮薇算一个。
沉清韵迷迷糊糊的从马车里下来,被风一吹,立刻就醒了。
她一抬头,就对上了骑马上值的阮薇。
阮薇的目光里带着惊讶。
明十七和明十八不是陛下身边的人吗?
怎么跑来给沉清韵当车夫了?!
陛下安排的?
“夫人。”楚玄从马车里伸出一只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