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楚玄的言论,不到一天时间,满京城的女官家眷就都知晓了
三天过去,满京城的官员家眷就都知道了。
不知道楚玄身份的人,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探花娘子的这位夫君,模样定然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才能得探花娘子如此深爱!
知道楚玄身份的人,惊讶到嘴里的茶都被一口喷了出来。
次辅就是其中之一。
次辅神色诧异的看向自家夫人,结结巴巴地问:
“你,你刚刚说,说的是谁?”
次辅夫人刚刚知道这些的时候,比自家夫君还要震惊,险些成为第一个被馒头噎死的。
她又给次辅倒了杯茶,“我打听了三回,绝对没错,说的就是探花娘子的夫君。”
旁人不知道,他们还能不知道吗?
这探花娘子的夫君是谁?
那是陛下啊!
陛下去参加女官家眷的宴会。
陛下处处眩耀多得夫人喜欢。
又说什么想要得到夫人的喜欢,就要厚颜死缠烂打……
这要是让京城里的人知道,探花娘子夫君就是陛下,不知道得吓死多少人!
次辅夫人试探问询:“陛下这么做,可是有什么深意?”
虽看不懂陛下为何如此做。
但陛下这么做,必定是有什么深意!
次辅神色复杂,“索要名分算不算有深意?”
经此一事,次辅算是看出来了。
如今皇后之位空悬,不是陛下不想给,是沉清韵不想要。
当今陛下是个骨子里发黑的。
为达目的,从不择手段。
尤其是和沉清韵相关的事,陛下做出什么举动来都不奇怪。
次辅思来想去,觉得陛下会去参加聚会,也就只有这一种可能了。
这个算不上答案的答案,可把次辅夫人给吓到了。
“索,索要……”次辅夫人后面两个字都说不出口,只一心问:
“夫君,你是不是没睡醒?好端端的,你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这个答案,连他夫人都不相信。
次辅叹气,“我只是在合理的范围内,大胆猜测。”
这还是曾经的时凡教给他的。
在合理范围内,做最大胆的猜测,预测最糟糕的结果。
这句话,次辅实行了多年,受益良多。
赵太傅未必有他大胆敢想。
次辅握住自家夫人的手,一脸真诚地肯定说道:
“陛下此举,八成是为了名分一事。”
虽然听起来,会让人觉得是他疯了。
可事实总是比话本来的更加有戏剧性。
就象上一任次辅致仕,不是因为她干到头了,而是她心血来潮想要弃文从武一样。
书生听了觉得这是胡言乱语,武生听了觉得这纯粹是扯蛋。
可事实就是,上任次辅真的跑去边关,弃文从武了。
听说,她如今都已经做到百夫长了。
次辅夫人震惊,“沉夫人同陛下不是两情相悦吗?”
名分这种东西,陛下也需要争抢才能得到吗?
次辅叹息,“夫人,你可知当年的时凡究竟有多么受欢迎?”
次辅夫人点头,她听说过一些。
时凡谋士容貌俊朗又足智近妖,引得无数女子倾心,是许多父母心中的好郎婿。
许多追随陛下的官员,都不想把女儿嫁给黑心的陛下。
他们都想把女儿嫁给前途一片光明的时凡。
次辅夫人感叹,“若沉夫人是真的男子,定会引得无数女儿家倾心。”
次辅点头,“如今沉夫人是探花娘子,也定会引得无数儿郎倾心。”
走一步看三步的陛下,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对沉清韵,陛下总是谨慎得不能再谨慎了,不允许有任何差错。
没有名分的陛下,先是在进士游街时,无声宣告探花娘子有夫有子。
如今又借助宴会,告诉满京城的人,探花娘子唯爱夫君一人。
消息能传的这么快,次辅不信其中没有陛下的推波助澜。
沉清韵任由楚玄默许明卫将宴会内容传遍大街小巷。
她垂眸看向枕在她的腿上,手指缠绕着她头发的俊俏夫君,带着无声的纵容。
楚玄抬眸,眉眼含笑,神色慵懒,语调上扬,“夫人为何如此看着在下?”
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