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粥是甜粥。
喜粥里面都放什么,全看有喜事的人家,都想要图一个什么好彩头
楚玄便选了红豆粥,又在里面加了一点点绿豆和蚕豆。
寓意他和夫人,天长地久,百年好合,幸福甜蜜。
沉清韵换上楚玄早早准备好的淡粉色衣裙,和穿着白衣粉边的楚玄,去吃早膳。
餐桌上,沉安安已经坐在那里等着了。
沉安安虽然年纪小,但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懂。
看着沉清韵和楚玄同进同出的画面,沉安安小朋友想了很多。
阿娘这是又改主意了吗?
漂亮叔叔要做她的新爹了?
如果新爹是漂亮叔叔的话……沉安安觉得很可以。
她拿着一个红豆馅的喜饼,咬了一大口,欢快的想——
她喜欢这样的日子!
躲藏在暗处的明卫和暗影卫,对视一眼。
主子这举动,和大婚有什么区别?
明二疑惑:“主子既然那么喜欢夫人和小主子,为什么不直接封后?”
世家都已经被尽数清算,宗室也都被整顿得服服帖帖。
如今这朝堂就是陛下的‘一言堂’。
想要护住小主子和夫人,就是陛下一句话的事。
主子为何要处处隐藏身份,用如此隐晦的手段‘大婚’?
明一压低了声音说:“这般名分,还都是主子一步步筹谋来的。”
“你当主子不想这么做?可这也要夫人情愿。”
明一之所以能够夺得‘一’这个名字,就是因为他既有眼色又有脑子。
明二能够成为明二,则是靠一身无人能敌的武力。
面对这些问题,明二自然就没有明一看得透彻。
但他只是不聪明,不是没脑子。
明二立刻就明白了,“夫人这是……还没有真正接受主子?”
明一颔首。
如今的夫人,应该是‘妥协’居多。
想要夫人真正喜欢上主子,愿意坐上那个位置,还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居家的赵太傅,自从听说沉清韵有夫君后,就一直频频走神。
就连平日里最喜欢听的八卦,都不感兴趣了。
赵太傅焦急等了一日,终于等到书童回府。
书童站在赵太傅面前,满脸歉意,“太傅,我……我没有查探到。”
探花娘子的夫君,在京城就是昙花一现。
见过的人,无法将真容完全描述出来。
能完全描述出来的人,根本没有见过其真容。
书童甚至连状元和榜眼都给惊动了。
可不巧的是,状元和榜眼也没有看清楚,探花娘子夫君是何模样,又是何许人。
赵太傅听到这个答案,不仅没有松一口气,反而一颗心都被提起来了。
什么都没探听到,有两种可能——
一是,这位确实是个深居简出的低调之人,不想被人打探到任何消息。
二则是,这位被孽徒给扣押住,趁着京城中人都还没有见过探花娘子夫君的真容,想要取而代之!
赵太傅向来善用最大胆的想法,来揣测孽徒的举动。
基本上,十有四五能够猜中。
这一次,赵太傅也沿用了从前的想法。
赵太傅觉得第二种可能性,基本上是板上钉钉了。
无论进士游街那日,众人口中的探花娘子夫君是谁。
今后,都只能是他楚玄。
“快!”赵太傅手指颤斗,“备马车!快备马车!”
他得亲自去见一趟沉清韵!
那么好的苗子,得保住啊!
并不知道即将有人来拜访的一家三口,正一起在厨房中做点心。
起因是,沉安安很想念沉清韵做的棉花糖。
楚玄以前跟着沉清韵做过棉花糖,主动过来打下手。
不想一个人待着的沉安安,也跟到了厨房。
现代打发蛋白是一件很轻松的事。
但在古代,真就是要纯手工制作了。
这项工作,毫无疑问被楚玄给承包了。
沉安安也没有闲着。
她忙上忙下,帮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忙。
这样一会儿吃棉花糖,才更加有成就感。
等棉花糖做好,端到院子里的桌子上,寒秋出现了。
“夫人。”寒秋将一枚手牌递给沉清韵,“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