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见沉清韵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反感,也没有躲开他,凑得更近了些。
那缠绕着她发丝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脸颊,引来一点酥麻。
楚玄视线从沉清韵的眼睛,一路滑落,最后定格在那饱满诱人亲吻的唇上。
低沉沙哑的声音,在马车中再度响起,依旧是自荐枕席,
“盼望夫人垂怜一二。在下定然将夫人伺候好,叫夫人满意在下。”
“只求夫人莫让在下做那见不得人的外室,好歹给在下一个名分。”
沉清韵:!!!
沉清韵今日真是开了眼了。
叹为观止。
一口一个在下。
一句连着一句的得寸进尺!
沉清韵宕机的大脑,终于重启了。
她往旁边挪了挪,和楚玄重新保持安全距离。
抱紧怀中睡得象小猪的沉安安,沉清韵决定用魔法打败魔法,
“我心中早就住了一个人,再住不下旁的什么人。”
“那人光风月霁,宛若天边明月,是世间最最好的儿郎,让我终身难忘。”
“此生只愿守着安安,想着念着他,平平稳稳地过完此生。”
“天下女郎如此多,公子何必在我这棵树上吊死。”
光风月霁、天边明月
沉清韵离开他的那五年,都是如何过的,又都见过什么人,楚玄都已知晓。
他确信,沉清韵身边没有这样一号人物。
那这话就是她随意编来,搪塞他的。
楚玄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两个词,追问道:“夫人说的这人,可是安安的生父?”
他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他明明已经猜到,安安是他的女儿。
还在这里问这么一句,光明正大的往脸上贴金?
沉清韵刚刚想要反驳说‘不是’,楚玄却先她一步说:
“夫人说的此人,定然就是安安生父。”
“夫人喜欢他如此之深,甚至为他生了一个孩子。”
沉清韵不想此时就将最后一层窗户纸给戳破。
但也实在忍不住他如此夸自己。
沉清韵问:“公子这脸皮,可是租来的?”
怎么能如此不顾脸皮,说这么一番话?!
“在下这副皮囊,怎么会是租来的。”楚玄凑近一些,
“夫人可要亲手摸摸,看看真不真?”
沉清韵会上手摸才怪!
她拒绝!
楚玄忽然笑了一下,主动拉住沉清韵搭在沉安安身上的手,放到自己脸颊旁。
他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掌心,举止看着很乖,可那目光却极具侵略性。
楚玄启唇,继续语出惊人,“在下这副皮囊,可能入夫人的眼?”
“只要夫人愿意收了在下,就算是让在下做安安生父的替身,在下也是愿意的。”
自己给自己做替身?
亏他说的出口!
朝堂上那些老狐狸的厚脸皮,他如今真是用的炉火纯青。
沉清韵自愧不如。
沉清韵想要抽回手,楚玄哪里肯。
他带着沉清韵的手,搁置到了自己胸膛之上。
另一只手解开腰带,露出里面的白色里衣。
还没等沉清韵反应过来,她的手就已经被楚玄带到了他劲瘦的腰间。
“夫人。”楚玄就象是话本子里,那勾人心魄的男狐狸精,“真的不愿再看看在下吗?”
沉清韵继续用魔法打败魔法,两个人演出了多角之恋,
“公子自重,我不会找什么替身,公子死了这条心吧。”
“没关系。”楚玄松开了她的手,“软饭哪里是那么容易吃得上的,在下愿意等。”
沉清韵没招了。
马车一停下,沉清韵抱着沉安安直接跳下了马车,头也不回的往客栈里走。
马车中坐着的楚玄,撩开帘子看着她急匆匆往里面冲的背影,唇边带着笑意。
一回眸,他拿起沉清韵‘落’在车里的帕子。
这帕子染上了她身上的香味,很是好闻。
楚玄将帕子放在鼻翼间,深吸了一口气,已满眼都是欲望。
不急,来日方长。
不急。
沉清韵很急。
她把沉安安安置到床榻上,站在窗台之下,举头望明月。
想回南边水乡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