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杳杳看向还乱糟糟的药园,想到那株金苓草。
她心里总有点不安心,试探着问,“六长老,需不需要弟子帮忙?”
“你连灵草都认不清楚,留下来也是帮倒忙,别给我师父添乱。”厉野伸手想拉她离开。
“走就走嘛,历师兄,你使这么大劲干嘛,嘶”云杳杳捂着手腕,“刚刚被你拽伤的地方更疼了。”
“我根本没用力。”厉野黑了脸,觉得她就是故意,又当着师父面前提这件事。
云杳杳低下头,咬着唇,看上去象是委屈极了。
池清漪目光落在她手腕的红痕,微微皱眉,对着厉野开口,“方才你是怎么答应为师的?”
“是弟子不好。”厉野第二次在云杳杳这儿吃瘪,气得咬紧后槽牙。
“云杳杳也是一片好心,想帮为师的忙,你不该反应这么大。”池清漪摆了摆手,“你去把书房整理好,让云杳杳留下帮为师。”
“可她根本不认识这些灵药,万一笨手笨脚我的意思是,灵药对师父很重要,马虎不得。”厉野不服一个外人凭什么能得到师父偏袒,明明他才是师父的亲传弟子。
云杳杳冲他挑眉,“有六长老亲自教弟子,难道历师兄还不放心?”
“你!”厉野说不出反驳的话,脸色铁青。
“好了,快去吧。”池清漪转身,领着云杳杳回药园。
云杳杳扭头吐了吐舌头,顺便还竖了个中指。
厉野攥紧拳头,气自己居然被这该死的废柴,摆了一道。
云杳杳快步来到六长老身边,“弟子能帮忙做些什么,六长老尽管吩咐。”
“把这个放到旁边的花盆,小心些,再把柜子上的营养液倒三滴进去,放在找不到阳光恶的地方。”池清漪指了指旁边刚挖出来的几株灵草。
“好。”云杳杳用双手捧起带着土的灵草,放进花盆。
她走到柜子边找营养液时,有什么东西扯了一下她的衣摆。
扭头看去,想不到是只白净的手。
“你”当她看到对方那一头金色的头发,当即回想起来,这不就是那株金苓草吗?
少年已经伸手捂住她的嘴,把她拉到柜子后面,贴近她耳边低声说,“那天晚上,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是不是不想负责了?”
云杳杳瞪大眼睛,一把推开那只手,“你说什么呢?”
“本来就是,你私闯药园,不就是来找我的?看在你那天拼命保护我的份上,我可以勉强给你一个机会。”少年又凑到她面前,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这件事有误会。”云杳杳的手低着他的额头,再次推开。
少年着急地抓住她手腕。
“嘶”云杳杳倒吸一口冷气。
“有这么疼?我也没用力啊。”少年皱眉,目光落在她手腕的红痕。
下一秒,他低下头,薄唇落在那红痕上。
云杳杳条件反射,给了他一巴掌,后退几步。
少年那张白淅的脸上泛起红,委屈的哼了一声,“我好心帮你,你打我干什么?”
帮?
云杳杳低头才发现,手腕被厉野抓出来的红痕居然不见了,动了一下,一点都不疼。
难道刚刚少年亲她的那一下,就能让疼痛消退。
以前她也听师尊提过,万物有灵,一旦修炼成精怪后,有了修为就比修士还要厉害。
“那个刚刚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她指了指少年的脸颊,“很疼么?”
“对,谁让你打得那么重。”少年撇嘴。
“我这里还有六长老给的玉肌膏,你拿去抹一下,很快就能消退。”云杳杳从怀里取出,递过去。
不料,少年不仅没接,反而上前一步,俯身靠近她面前,指了指挨打的那张脸,“你打的,当然是你帮我抹药。”
云杳杳愣了一下,实在是少年那张脸唇红齿白,离得这么近,还能看到那卷翘的睫毛。
少年眼底掠过得逞之色,趁她发呆,贴得更近了些,鼻尖蹭到她额头。
云杳杳这才回过神来,脚步往后退,才发现后背已经抵着柜子,根本没地方能躲了。
“我都已经道歉了,自己抹药。”她把玉肌膏塞进少年手里,想赶紧走。
直觉告诉她,这个成精的金苓草有点危险。
她从少年身边走过时,听到一声轻笑,“如果我告诉池清漪,药园被毁那天晚上,你也来偷药,你猜她还会不会对你这么好?”
云杳杳脚步一顿,“你想怎么样?”
“帮我抹药,我就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不告诉任何人。”少年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