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觉……比我被灰甲督军的自爆冲击波正面拍中还要糟糕一万倍。
皮肤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紧贴，但传来的不是灼热，而是一种冰冷刺骨、深入骨髓的“抽离感”。
不是物理上的血肉剥离，而是更本质的东西——我的寿元，我的修为根基，我灵魂里那些通过“天道酬勤”一点点积攒起来的、沉甸甸的“努力”与“回报”，正在被那黑色粘液疯狂地“喝”掉！
视野边缘开始发黑，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存在感”本身正在变得稀薄。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丹田里那原本充盈的银色光晕，在飞快地黯淡、缩小。
每一丝被抽走的“本源”，都伴随着一种空虚到令人作呕的晕眩，仿佛脚下的地面突然消失，自己正向着无底的深渊坠落。
操！
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
吸星大法还是化功大法？
连系统给的外挂都吸？
“嗷——！！！”
墓碑上那只竖眼，还在发出无声的、仿佛能钻进脑髓的尖啸，裂缝中涌出的黑色粘液更加汹涌，几乎要将我整个右拳，连同那层摇摇欲坠的银色“永恒”光环彻底吞没！
不能退！
老子一退，这粘液顺着手臂爬上来，下一秒被吸干的就不是拳头，而是整个我！
身后那几个娘们儿，还有这片刚被我勉强守住的“家”，全都得完蛋！
电光石火间，穿越前刷到的无数网络小说桥段、无数热血漫里的爆种场景，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闪过。
然后，一个极其离谱、甚至有点自虐的念头，猛地撞了出来。
吸？让你吸个够！
老子别的不多，就是“肝”出来的存货多！
“系统！”我在意识里咆哮，不是对那沉寂的光晕，而是对我自己，“老子不信，区区一个偷渡过来的投影眼珠子，能把我这‘天道酬勤’认证的卷王吸空！”
心念既定，再无犹豫。
我非但没有试图抽回右拳，反而主动地、彻底地，放开了对身体的每一寸控制！
全身三百六十万个毛孔，在意志的强行撬动下，骤然洞开！
不是为了排汗散热，而是为了……“漏”！
“给老子……转起来！”
丹田深处，那团被黑色粘液疯狂啃噬、已经缩小到只有拳头大小的银色光晕，被我用尽最后一丝灵魂力量，狠狠压缩、再压缩！
然后，像一颗被强行点燃的恒星内核，开始了最疯狂、最不顾一切的自旋！
嗤嗤嗤嗤——！
肉眼可见的，我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喷涌出了极其细密、却闪烁着纯粹金色光泽的……汗珠！
不是普通的汗水，那是被“天道酬勤”系统最底层法则浸润、转化过的，携带着我过往无数个日夜“努力”与“坚持”概念的……具现化产物！
每一滴金色汗珠，在脱离皮肤的瞬间，都发出一声微弱却清脆的“叮”响，仿佛完成了某种从“无形努力”到“有形回报”的蜕变。
它们一出现，立刻被那股恐怖的“抽离”之力捕获，裹挟着向右拳处的黑色粘液涌去。
但就在汗珠与黑色粘液接触的刹那——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粘液能腐蚀“永恒”光环，能抽离修为本源，但面对这最纯粹、最基础、甚至带着点“汗臭味”的“勤奋法则”产物时，却像是遇到了克星！
噗！噗！噗！
每一滴金色汗珠融入黑色粘液，都像是一滴清水滴入浓硫酸，发出轻微的爆鸣，激起一小团金色的雾气。
黑色粘液的蔓延速度，肉眼可见地减缓了！
有效！
我心里一喜，但立刻感到一阵更深的虚弱。
毛孔喷涌汗珠的速度，正在飞快消耗我灵魂本源里最后的“存货”。
这根本不是打架，这是在拿命换时间！
“不够！还不够！”
我眼睛赤红，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既然汗珠能中和这鬼东西，那就让汗珠来得更猛烈些！
心神沉入系统深处，不是去调动那点可怜的光晕，而是直接沟通那冥冥中、支撑着“天道酬勤”运转的底层规则！
“肝！给老子往死里肝！不就是出汗吗？不就是努力吗？老子最不缺的就是这个！”
哗啦啦——！
仿佛响应我赌上一切的疯狂意念，体内那点残存的银色光晕，以及灵魂深处更多沉睡的、未被兑换的“勤点”积累，全部被点燃、引爆！
不再是细密的汗珠，而是从全身每一个毛孔里，喷泉般涌出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