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收回了那只挑衅的手，掌心中残留的金色粉末彻底消散在风里，像是从未存在过。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随后才重新流动起来，带着些许焦糊的味道。
凌清月、苏沐雨、夜琉璃，三双眼睛死死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疯子，又像是在看唯一的救命稻草。
“都别这么看着我，怪瘆得慌。”我拍了拍手，像是在拍掉灰尘，语气轻松得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蚊子，“被动挨打从来不是我的风格。既然那个‘清理者’把坐标留下了，那就说明他们也在乎这个地方。他们在怕，怕我这个 bug 失控。”
我指了指头顶那座直插云霄的通天塔，塔身云雾缭绕，每一层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那是旧日法则残留的辐射。
“等待他们下一次降临，就是等待审判。唯一的活路，是主动上去，把他们的服务器机房给砸了。”
“上去？”凌清月眉头微蹙，她身后的皇家护卫队下意识握紧了长枪，金属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那是伪神殿禁地，武祖之上皆为禁区，这是天下公认的铁律。”
“铁律？”我嗤笑一声，脚尖轻轻点了点地面，脚下的虚空泛起层层涟漪，像是水波被石子打破，“在我修改过的版本里，我就是铁律。旧版本的补丁，覆盖不了我的新内核。”
凌清月沉默了。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护卫队，眼神逐渐变得坚定，那是属于长公主的决断，也是属于一个女人的执着。
“你们退下。”
“殿下！”护卫统领大惊失色，手中的长枪差点掉落，“这太危险了……
“这是命令。”凌清月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之后，再无天耀长公主，只有登塔者凌清月。你们留在这里，守护百姓，便是最大的功劳。”
她挥退了所有人，只身走向我，裙摆随风猎猎作响，发丝凌乱却更显英气。
“叶辰，我知道拦不住你。”她站在我身侧，仰头看着那座高塔，眼底映着金色的流光，“但我不想只做那个被你保护在身后的人，像温室里的花朵。哪怕只能成为你脚下的基石，我也要随你上去。哪怕……只是多一个人帮你挡一刀。”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却紧紧抓住了我的衣袖，指节泛白。
“还有我。”
苏沐雨红着眼眶走上前，掌心托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碎片，那碎片内部仿佛有星河流转，散发着柔和的波动，“这是‘渡界灵舟’的核心残片，是我药灵圣地传承万年的宝物。它能抵挡一次维度风暴……你拿着，别拒绝我，否则我会恨你一辈子。”
说着，她就要将碎片强行塞入我的胸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金色的光尘里。
“别急。”
一道冷冽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几分决绝的煞气。
夜琉璃一步步走来，她忽然伸手撕开了自己胸口的衣襟。
布料碎裂声中，露出了她苍白皮肤上刻满的暗红色咒文。
那些咒文仿佛活物般蠕动，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像是一条条毒蛇盘踞在她的心口。
“深渊一族早就该绝后了。”夜琉璃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意，眼神却亮得吓人，“这些咒文是献祭契约，一旦引爆，能换取片刻的真理之门开启。叶辰，我不怕死，我只怕死得无声无息。带上我，关键时刻，我就是你的炸弹，足以炸开那扇门。”
三个女人，三种决绝。
一个愿为基石，一个愿献宝物，一个愿献生命。
若是之前的我，或许会感动，或许会犹豫，甚至可能会为了保全她们而独自前行。
但现在，我是真武之神，是这片天地的管理员。
我的武道，不需要牺牲来铺路。
“都收起来。”
我伸手握住了苏沐雨递来的灵舟碎片，却没有融入体内，而是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掌心温热。
接着，我又伸手按住了夜琉璃胸口蠕动的咒文，掌心金光流转，那些疯狂的咒文瞬间安静下来，像是被驯服的野兽。
最后，我看向凌清月，轻轻捏了捏她冰凉的指尖，传递过去一股暖流。
“我带你们上去，不是为了看你们牺牲的。”
我深吸一口气，体内“天道酬勤”系统疯狂运转，无数金色的“勤”字符文从毛孔中溢出，汇聚成河。
“系统，加载模块：命运捆绑。”
“消耗勤点：无限。”
“目标：构建人道登天路。”
一股磅礴的力量从我体内爆发，不是为了攻击，而是为了连接。
四条金色的光带从我掌心延伸而出，分别连接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