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可能’掌握。幽泉抓住你,是为了逼问开启方法,但他更想独吞神格,所以对你用了酷刑,导致你神智不清,暂时无法配合。”
夜琉璃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好毒的计。这样一来,幽泉在苦修派眼里,就从一个忠心耿耿但办事不力的下属,变成了一个妄图私吞重宝、还把‘钥匙’弄坏了的贪婪蠢货。苦修派的大人们,恐怕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第二步,证据。”我走到石室一个角落,那里堆着一些之前战斗中破损的装备和材料,“光有消息不够,得有‘实物’发出的信号。”
万界穿梭核心,又能派上用场了。
它能穿梭世界、收集旧日法则,模拟出一丝“旧日神格”特有的、充满历史尘埃感与破碎法则韵味的波动,应该不难。
关键是,这股波动要足够“真实”,足够“强烈”,还要有明确的指向性——指向幽泉之前通过黑水残留能量暗示出的、他可能前往或接应苦修派的那个模糊坐标区域。
“你需要闭关,或者至少摆出一副重伤虚弱、需要‘神格’力量续命的状态。”我对夜琉璃说,“控制台的广播权限给我。我们需要向残余的、还能相信的人传递‘错误’信息。”
夜琉璃没有犹豫,直接将一个贴身的小型通讯器递给我,上面刻着复杂的防伪纹路:“用这个,频道是只有我和几位老人才知道的‘月影’频率。他们会配合。”
我接过,深吸一口气,开始调整自己的声线,模仿夜琉璃极度虚弱、却强撑着保持威严的状态,甚至刻意让声音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咳咳……所有‘月影’单位……听到请回答……我是凌清月……坐标b-7核心区……我受伤严重……但‘钥匙’已初步取得……‘遗物’正在被激活……幽泉的封锁……挡不住它的‘呼唤’……苦修派……苦修派的人一定感应到了……我们必须……”
我故意让通讯在这里中断,发出一阵滋滋的杂音,然后迅速掐断。
“这样够了吗?”夜琉璃问。
“够了。”我点头,“残存的‘月影’单位里,未必全是干净的。幽泉肯定安插了钉子,或者有人扛不住压力已经投诚。这段断断续续、信息量巨大又语焉不详的通讯,很快就会摆在幽泉案头。他听到‘钥匙已取得’、‘遗物激活’、‘苦修派感应到’这几个关键词,结合他之前对我身上‘怪东西’的忌惮,他会怎么想?”
“他会以为我快不行了,强行激发了‘神格’,导致泄露了信号。”夜琉璃立刻接上,“他必须立刻行动,赶在苦修派根据信号找到我们、并且可能先与我达成交易(毕竟我掌握‘钥匙’)之前,控制住我,拿到‘钥匙’,再去‘迎接’苦修派,献上完整的‘神格’。这样功劳全是他的,还能解释‘神格’泄露是他为了引诱苦修派而故意为之。”
“但苦修派那边,感知到那股强烈的、指向幽泉接应坐标的‘神格’波动,再配合从其他渠道(比如幽泉自己安插的、可能不太可靠的钉子)截获的这段通讯片段……他们会怎么想?”我笑了,尽管这笑容可能因为疲惫和血腥而显得有点狰狞,“他们会认为,幽泉这个蠢货,不仅抓到了掌握‘钥匙’和拥有‘神格’的人,还擅自激发了‘神格’,导致信号暴露。他根本没想立刻上交,他是想拿着‘神格’和‘钥匙’来跟苦修派讨价还价,甚至可能自己尝试融合!这是赤裸裸的背叛和私吞!”
苦修派对待叛徒和私藏“圣物”者的手段,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会有多酷烈。
“最后一步,点火。”我抬起手,掌心向上。
意念沉入丹田,全力沟通那吞噬了幽泉部分精神力后、似乎更加活跃了几分的万界穿梭核心。
我需要它模拟“神格”波动,然后,把这股波动,定向“广播”出去,目标,就是幽泉那模糊的接应坐标附近!
这不是简单的能量散发,而是需要高度凝聚和带有特定“指向性”与“伪装性”的法则模拟。
万界核心的古朴纹路在丹田中缓缓旋转,幽暗的光晕流转。
我调动起一丝刚刚吸收转化的、来自幽泉精神力量的“养料”作为引子,再结合自身对“旧日遗迹”力量的理解和一丝天道酬勤系统赋予的“纯粹”意蕴,小心翼翼地在核心内部构建一个模拟波形。
过程很艰难,灵魂传来针扎般的刺痛,但“天道酬勤”的特性在此刻显现——越是艰难的、需要精细操控的“努力”,积累的“勤点”反馈和微弱的法则领悟就越多,让这模拟过程在痛苦中竟有了几分“磨练技艺”的踏实感。
渐渐地,一股微弱却极其独特的波动,在我掌心上方尺许的空间开始荡漾。
它冰冷、古老、破碎,带着时光的尘埃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凌驾于现行法则之上的“重量感”。
尽管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