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渐变,空气中飘荡着肉眼可见的、如同星尘般的细碎光点,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能吸入纯粹的生命能量。
而在这片森林的中央,有一座完全由白色玉石垒砌而成的圆形祭坛。
祭坛并非实体,更像是由无数细密的、流淌的光之符文构筑而成,缓缓旋转。
此刻,祭坛周围,环绕着许多人。
他们都身着纯白的、样式古朴的祭袍,袍袖宽大,边缘绣着暗金色的、不断流动的复杂纹路。
他们手拉手,以一种蕴含着奇特韵律的步伐,绕着祭坛缓缓起舞、吟唱。
那吟唱声不是语言,更像是自然的和声,风声、水声、草木生长的窸窣声、遥远的星辰运转的嗡鸣……交织在一起,让人灵魂都感到宁静与温暖。
祭坛中央,并非空无一物。
一株……灵植?
它只有尺许高,主茎晶莹剔透,宛如最纯净的翡翠,上面生长着寥寥几片叶子,每一片叶子的形状、色泽都完全不同,仿佛各自承载着一片独立的天地法则。
叶片边缘,流光溢彩,不断有细微的、各种属性的能量光点在叶尖凝聚、飘散,生生不息。
整株灵植散发出柔和而磅礴的生命气息,与祭坛、与森林、与所有吟唱起舞的白袍人,形成了一个完美和谐的整体。
那是生命、秩序与某种至高“祝福”的具现。
画面是破碎的,跳跃的。
下一个瞬间,没有任何过渡。
天,塌了。
不是比喻,是真正的天空,像一块巨大的琉璃穹顶,被一股无法形容的、漆黑如墨、燃烧着诡异黑炎的巨力,硬生生撕开了一道横贯视野的恐怖裂缝!
黑火如瀑,从裂缝中倾泻而下,那火焰没有温度,只有纯粹的“毁灭”与“污染”气息。
火焰所及之处,树木瞬间枯萎、碳化,然后化为飞灰;流动的光之符文黯淡崩解;那些美丽的、彩虹色的叶片失去所有光泽,迅速腐烂、滴落恶臭的胶质。
吟唱声变成了惊恐的尖叫,然后戛然而止。
白袍人像麦秆一样成片倒下,他们的身体接触黑火,不是燃烧,而是直接“消融”,仿佛被从存在的概念上抹去。
森林在哀嚎中化为焦土,祭坛的光芒如同风中之烛,摇曳欲灭。
而在那毁灭的中央,祭坛核心的那株灵植,发出了无声的、极致的悲鸣。
它的光芒急剧黯淡,叶片蜷缩,主茎出现裂痕,几乎要崩碎。
就在这时,几道远比之前白袍人强大得多、气息古老而悲怆的身影,撕裂空间般出现在即将彻底毁灭的祭坛旁。
他们身上缠绕着不同属性的、凝若实质的法则光芒,联手施为,在灵植彻底湮灭前的最后一刻,将其与祭坛核心的一部分残骸,一起封入了……一具突然出现的石棺!
就是这具石棺!
画面最后定格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那几位气息强大者身上衣袍的某个角落,以及祭坛残存的底座边缘,都烙印着一个极其相似的图腾——那图案的核心,是一个扭曲、燃烧、仿佛要吞噬一切的黑色火焰漩涡,但比我在净火会标志上看到的,更古老,更完整,更……邪恶。
眼前的景象如同破碎的镜面,骤然崩散。
我猛地回过神来,身体晃了晃,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额头上、后背,全是冷汗,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脑子里一阵针扎似的刺痛,那是精神力过度消耗和被破碎信息冲击的后遗症。
“呼……呼……”我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信息量太大了。
森林,祭坛,白袍祭祀,奇异灵植,黑火天降,强者封印……还有那个和净火会相似却又更古老的邪恶图腾!
净火会……难道他们的根源,就来自于那毁灭了上一个纪元文明的黑火?
他们潜入矿脉寻找“水孕玄晶”,现在又对我家这“荒坟”虎视眈眈,目的难道是这具石棺?
是想……放出里面的东西?
还是彻底毁掉它?
父母和守墓一族,守的就是这个?
守的是上一个文明最后的一缕“生命火种”?
那“伪神殿”呢?
他们知道这一切吗?
他们封锁武道巅峰,篡改天地法则,和这“旧日”的墓碑,又是什么关系?
无数疑问在脑子里打转,但暂时没有答案。
我喘匀了气,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再次将目光投向石棺。
恐惧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以及……强烈的好奇。
刚才“看”到的,是这石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