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也是说手艺非常好。
吕小龙无限欢迎,但是需要考试,看看能力如何。反正只要能做得好,能准时交货,他赚点转手费,何乐而不为。
看来,只要把摊子撑开了,还真是不用愁啊。
他去备服厂里接这份订单的时候,说的是村里有五个人会做。现在不是就兑现了吗?
昨天那个谁家,说她娘家的妹妹也学会了;今天这位,也说是两姐妹都会。
得,他还真不是吹牛。
人越多越好。
人越多,等他交完这批货之后,下一批给的订单还要多,他这不是等于躺着赚钱吗?
只需要把握好了质量关,把握交货时间,这钱就该他赚。
总的来说,象这样先把摊子撑开了再拉拢人,是对的;否则,要是还没接到单子的时候,他想先聚拢五个好手艺的裁缝来,估计是任他说破嘴皮子,都没有人敢相信他。
毕竟是她们没有见过的东西,要解释起来困难得多。
要是死抱着“等找到了人再去接单子”这个想法,他估计只能喝风了。
而眼看着别人真的能赚到钱,这几乎不用他费口舌,手艺人自然就主动找上了门。
甚至可以说,他现在还掌握了主动权,是别人在求着他,他可以大大方方的提要求。
吕小龙也是先让对方考试看看。
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对方千谢万谢的拿着考试的材料回去了。
吕春娇看得是一愣一愣的,这么些衣服,弟弟就这么跟人家谈妥了?他到时候真的能保证有那么多活给别人做吗?
“妈,你说我学不学得会啊?”连她都有点羡慕了。
不过,吕春娇出嫁时,家里那阵非常为难,拿不出钱来,没有给她陪嫁缝纴机,到吕春梅出嫁的时候,家里稍微松动了一些,加之又借了点钱,给她凑了一台缝纴机陪嫁。
吕春娇即使现在想学,她也没有机子。
连她都是心动了呢。
吕小龙说道:“姐,你现在哪里可以学那个?小伟才满月,你把他放在哪里?”
“放到摇篮里啊,再不然,我用背篓背着。有困难可以克服,嘿嘿————”吕春娇笑道。
只是她还没有缝纴机呢,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影子都看不到,过过嘴瘾而已。
也是她心大,人老实,没有计较抱屈,怎幺妹妹有的她没有?也没有人帮衬0
吕小龙转头对母亲说道:“妈,我上次说给你买一台缝纴机,要是真买了,那不是可以借给大姐来学吗?”
黄贵英倒是有一点动心了,有点迟疑地说道:“————那,买也行。”
“不不,小龙,你自己过两年,也是要准备结婚的了,到时候要用钱的地方多得是,你的钱还是要攒起来,别买这那的。花钱容易攒钱难。”吕春娇立即劝阻他。
昨天弟弟接到了一些工钱,这她知道,他们给的大厨费用,又和付启炎分了鱼钱,手上是不少。
但生活就是个无底洞,要用钱的地方多得是。她现在嫁人也生了孩子,算是见识到了一些。
手头上没有钱,又没有人能依靠,万万不行。
钱太不经花了。
吕小龙也知道大姐在心疼自己的钱,想了想,他又建议道:“大姐,你何不跟我们这样种银耳呢?反正是在家里种,你抱着小伟也可以做事,忙不过来的时候,叫姐夫帮忙就
是了。”
“我们种银耳?”吕春娇一愣。
种银耳可不便宜,吕小龙打算买一千棒来种,就是五百块钱,这么大的投入,她听了都害怕。
这对她来说,是完全陌生的领域,想都不敢想。
种了银耳怎么卖出去呢?真的能卖出去吗?
她平时可以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是在家和田地之间而已,这种生意大事,她不懂。
吕小龙说道:“这些天你干脆就跟着老妈学,看她怎么照顾那些菌棒,你也学着做。
将来你们就可以自己种了,到时候可以和徐桥哥商量一下。”
一边是学缝纴机手艺,一边是学种银耳,吕春娇顿时纠结起来,不知道前路如何。
要不,还是按弟弟说的那样,这些天既然在这里玩,就先跟着老妈学着吧。要是她也学得会,到时候再说。
等回去了,再和徐桥商量商量。
第二天大早,吕小龙准备收割那几朵长得极肥美的银耳,清洗之后,准备晒干。
看天色,这几天的太阳很好,可以一口气将它们晒干。
银耳怕堆、怕闷,如果一次性晒不干,很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