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们拉扯了一阵,谈到了一块钱一斤的价格。
付启炎赚得比往常多。
徐桥比往常花得少。
双方皆大欢喜。
而对于吕小龙来说,他和付启炎是对半分帐,两趟鱼估个二百斤,总计二百块钱,他分得一百块。
徐桥要拿钱的时候,付启炎让他先别慌,他们之间都好说,如果徐桥手头紧的话,这几天连续要买食材,都要用大钱,可以先拿着用。
等酒席办完了,再说也不迟。
这一说,把徐桥也是给感动得。
他确实手头有些紧来着。有这二百块钱留在手里,买东西的时候也松动些,不会那么愁人。
一般来说,这种乡村酒席,如果菜品差一点,就可以赚点钱;菜品的材料放得扎实的话,也赚不到钱,甚至还有人亏本的。
不过,是他第一个孩子的满月,他当然不想弄得太差劲,被人说闲话。
不说赚钱,起码不能被人在背后骂。
买菜的时候花钱,人情送上来时,再把买菜的钱还帐,算是扯平。
所以,这二百块钱留在手里,还真的是非常的重要。他连襟是理解他的。
这样一想,徐桥又给桌上俩人都倒上了一杯,说道:“这里说起来我年纪最大,但是今天,我是沾你们的光了,来,喝一杯,我得跟你们说声谢。”
“不不不,不说那些,喝喝喝。”付启炎摇头说道。
吕小龙也端起了酒杯。
看他们也是喝得差不多了,吕春娇把孩子哄得睡着,放在了摇篮里,然后给几位盛了饭,说道:“来,吃点饭吧。”
“姐,你也来吃点。”
“恩嗯,来来,都一起吃。”吕春娇说道。
小家伙睡着后,屋里喝酒的人也不大声说话了,都自己悄悄的,小声说着,免得又把他给吵醒。
醒了恐怕又得哭个不停。
吃完喝完,他们也就告辞了。徐桥要把地里紧要的事情,先去弄一下,免得过几天忙酒席也没有时间。
而付启炎也要回去,把缝纴机给吕春梅送过去。
俩人喝得都有些上脸了,走到河边,划着船去到对岸。
到了付启炎的家里后,本来想马上就装上缝纴机的,这起了个大早、辛苦了一上午,拖鱼那个累啊,中午又喝了点酒,顿时也是困意袭来。
想想也不着急,他们干脆睡了个午觉,然后才装缝纴机。
他俩回去把今天的渔获,跟他父母说了一遍,把俩老的也给高兴了一下。
这么好的收获,他们还是从未有过。
他们睡午觉的时候,父母就把缝纴机给绑上了自行车,绑得结结实实的,免得一会儿摆渡上上下下的,怕松开了。
吕小龙和付启炎下午五点多钟,把缝纴机给送到二哥家时,赫然发现他家里又多了两台缝纴机,以及两个女孩子。
好家伙,这徒弟是越带越多啊!
好在他家的堂屋够大,这么多台的缝纴机,摆得跟课桌一样一排排的,也摆得下。
这两个女孩子,是二嫂娘家的本家妹子,都没有结婚,专门过来学手艺的。
而且她们家隔得很远,隔了两个村,来一趟便是骑自行车也要半个小时,于是,干脆不回去了,住在这里学,有事了才回一趟。
当然,也是要交米粮的。
看来二哥的大锅饭,又要增加量了。
吕春梅今天又在这里看了一天,见到缝纴机终于送来了,喜滋滋的。
“怎么现在才送来?我以为你们早上就要送来的,这又隔得不远,你们又都骑了自行车。”吕春梅问道。
“你的事情就最大吗?我那么多事,我忙着呢。”付启炎对老婆耍起了贫嘴。一边说着,一边把缝纴机抬来抬去的,看摆在哪个地方。
他感觉这里还要再接一盏电灯才好,一盏灯泡只能照那么大点地方,这缝纴机一多,远处的就不亮。
晚上做事,怎么看得见呢?
“你有个什么屁事啊?”吕春梅笑道。
“我忙得很,早上交了两船鱼,你姐姐家的满月酒,鱼不用愁了,怎么样?”付启炎一边比划着名灯泡的位置,一边说道。
“两船鱼就够吗?”吕春梅也不知道酒席要用多少鱼,只是平常也见到付启炎捞鱼。
说两船就够,她想象的就是平时那两船。
“不是你以为的两船。你想想,你小弟去了一趟,怎么还那么少的鱼?肯定不止啊。
一船白鲢,一船皖鱼。”付启炎说道。
大嫂一边干着活,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