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付启炎让吕小龙和他一起去他家。
吕春梅想留在这里,学踩缝纴机,那就让她留下吧。
吕小龙跟着他去,一来明天清早可以一起去网鱼,网到了鱼,可以卖给徐桥做酒席用;二来,吕小龙回来的时候,和他一起把吕春梅的缝纴机抬过来。
听说大嫂的缝纴机也是借来的,从她小妹那里抬过来的,吕春梅十分迫不及待。
吕小龙点点头,同意了。
早点打到鱼也好,徐桥看到了也好安排,是买付启炎的鱼,还是去镇上买,都要提早去说好。
要不然,他如果急到当天要,人家突然之间,上哪里给他留二百斤鱼?
要得那么急,那还不是被人家猛的加价?
上次那回就是没有经验,被人宰了。
也怪那个厨子,什么都不跟徐桥说,甚至到最后一天,还放他鸽子,真不是个人,做得太不地道、太不专业了。
事情既是为了大姐的满月宴,也是吕小龙自己也想去网鱼,当然也就同意了。
吃完饭,洗完澡换了衣服,吕小龙和付启炎一起去了付家湾,出门前,交待母亲看着银耳菌棒,以及照顾两只小狗仔。
看着母亲也被安排了任务,父亲只觉得一阵无语。
上次他才被么儿安排,让他帮着收购知了壳,现在这小子又安排起母亲来,这个家已经被他把持了吗?是他当家了吗已经?
倒反天罡。
俩小狗啥也不知道,就在吕运清的脚边围着,亲昵的挨着他。
小黄狗倒只是老老实实的趴卧着,小黑真是一分钟也闲不住,一会儿去攻击小黄,一会儿去攻击吕运清的脚,一会儿又去伏击桌子腿。
“你累不累啊?啊?累不累?”吕运清看得大惑不解,忍不住的出声问了它。
前些天,他还在为么几和狗说话而震惊,没想到他现在也变成这样了。
要是有另外一个吕运清在旁边看着,肯定也要看不起现在的他,一把年纪了,一点正形都没有。
吕小龙骑着自行车,拿上一只桶,和付启炎出门了。
——
桶是上次从付启炎那里出门里,借的他家的桶,后面去了向奎勇家那边,耽搁了这么多时间,也一直没有去过,桶就一直在家里。
这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吕小龙拿着手电筒,在前面带着路,付启炎跟在他的后面,慢慢骑着。
天上有月亮的时候,路其实能看得清。
只要不是雨天,骑夜路没问题。
俩人一路骑着自行车,路过了镇上,又骑了一阵,到了进光荣村的路口,拐了进去,又骑了一阵,来到了河堤边上。
翻过河堤,摆渡的点着灯在那里,大嗓门喊几声,那边就能听见,就会划着渡船过来。
虽然这时候一般很少人,但摆渡的干着这个事情,也想多赚一点,连晚上都会守一阵。
两个人,两辆自行车,一人两毛,一共四毛。
收入这不就被他逮到了么。两口子也是轮班制,不放跑一个顾客。
过了渡,他们骑着自行车,摸着黑回到了付启炎的家。
“这么晚还回来?我以为你们不回来了————咦,是小龙啊,你来了?快来快来————启炎,梅梅呢?她怎么没回来?”
付启炎的父母,也是不久前吃完晚饭,还在门前乘着凉,歇歇热,见到有自行车来,看到了自己的儿子,很是意外。
这么晚了,还以为这俩不回来了,没想到回来一个,又带回来一个。
“梅梅说想在那边玩几天,想学缝纴机,叫我明天把缝纴机给她送过去。”付启炎说道。
“啊?————”他母亲听得一愣,黑暗中,眨巴着眼睛呆呆地。
送缝纴机过去?什么情况?那是她的嫁妆,平时搁在他们房间里,好好的,怎么要拖走?
这这这————
付启炎就把吕春梅想跟着二嫂学缝纴机的事情,跟母亲说了。
这件事情比较急,虽然还没顾得上让吕小龙跟父母打打招呼,但是也没办法,着急的事情得先说。
“学做衣服?”父母都是很诧异。
真要说的话,这年代学手艺还是很吃香的,很多人都有这种心思。
他们倒是也不反对。
但是,一个是现在吕春梅怀着孕,一定要现在就学吗?一个是怎么还要拖缝纴机去?
听说竟然有订单可以做,出师了就能赚钱,父母也是一阵欢喜,不过————
总之,就感觉好象有问题,但也说不上来。
“那你明天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