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和小黑,脾气相差很大。
小黄比较沉稳大气,一般不那么容易使唤;小黑则跳脱很多,平时没事就挑衅小黄,咬着玩,还经常把椅子脚、桌子腿当成假想敌,匍匐、偷袭、咬一下就跑,乐此不疲。
牙都没长齐的玩意儿,咋那么多戏呢?
它平时就喜欢挑衅着玩,何况现在吕小龙唆使它咬?当即就是向着付启炎冲了过去。
付启炎被那模样,给逗得哈哈大笑。毛绒绒的小家伙,真好玩。
当敌人弱小到一定的程度,进攻都只能激起对手的嘲笑啊!
吕小龙背着收获,背着渔具,说道:“你别笑,再等个半年一年,你再来看。”
付启炎撸着小黑的毛绒脑袋,嫌不过瘾,干脆将它提溜起来,抱在手里,说道:“小黑,跟我回家好不好,我家天天给你煮鱼吃。”
“嗷。”凑得那么近,小黑趁机给敌人嗷了一嗓子。哪怕功力未济,也要勇于向敌人亮剑,它可是从小练到大的,是不好惹的。
“嗷,你同意了?小龙,它同意了,我刚刚问它,它嗷”了一声,它同意了!我一会儿带它回家啊。”付启炎高兴地说道。
“滚一边去,你长得还不够美,想得怎么那么美!”吕小龙啐了他一口。
“不就是两块钱吗,来来来,我把钱给你,行不行?”付启炎记得,这俩小只是四块钱买回来的。
瞎日白之间,他们又路过了二嫂的家。
吕春梅搬了把椅子,坐在二嫂她们旁边,一边看,一边跟他们聊天,看得津津有味。
于是,付启炎和吕小龙也进去了。
“启炎,你来了?快坐快坐,刚刚和小龙去搞鱼了?搞得怎么样?”二嫂一边忙活,一边头也不抬的和付启炎打着招呼,脚下的缝纴机踩得嗡嗡的。
“搞得很好啊,你们这边的鱼真不少。梅梅,你在这里看了半天,能看得懂吗?”付启炎笑道。
“怎么看不懂?只有你看不懂。”吕春梅逞能地说道。
哪有那么容易看懂的?别说是她,就是这里好几位学徒,也才刚刚会踩直线,连入门都算不上。
不过,大嫂和三嫂学得早几天,已经可以拿着真实的衣服配件,真实上手操作了。
虽然做得很慢,但线条也是越做越直,令人羡慕。
她要是也能学会,那就好了。
这些人别看现在还连接数都踩不直,但多练几天,就能跟着上手,学会了之后,出师了就能做加工赚钱。
她也想。
“这是什么东西?”付启炎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迷彩布,看不懂,问道。
“这是厂里发的作训服,衣服的配件。”二嫂回答。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都不抬,只紧紧的盯着手头的活,一分钟都不浪费。
其她人的缝纴机,踩得只是“嗒嗒嗒”的声,而她的呢,则是“嗡嗡”的,轮子转得比电风扇还快。
吕小龙分别看了看她缝的,又去看看别人缝的,以他刚只接触了两件样品的经验,鉴定着对方的质量。
当然,还是看不懂。
“她们缝的行不行?这么快就能上手了?”他还是老老实实的请教了二嫂。
“行啊,这个小拼接,只要线走得直就可以了,线走得直了以后,下一步就是学会踩快,要找到手感,不要怕。”二嫂回答着技术性的问题。
“恩嗯。”吕小龙含糊的应了两声,怕说多了以后,别人就知道他啥也不懂。
“启炎,我也想学这个。”吕春梅突然对付启炎说道。
“想学吗?那你学不学得会啊?”付启炎也是不明觉厉。
“只要想学,没有人学不会的,会吃饭的人,就能学会这个。”二嫂在旁边答着腔。
她当然希望,学徒越多越好。
学徒不用付工资,会踩线了就能帮她做事,收入都是她自己的,那多好。
吕春梅动心了,说道:“启炎,我不回去了,你一个人回去,把我的缝纴机抬过来,我等着你。”
付启炎:
他不知道回答什么好,只说了一句:“你真是想一出是一出。这要学几天?”
吕春梅也不知道,望向了二嫂。
二嫂笑道:“学半年就能学个五成了。”
“半年?”付启炎大惊失色,“那你在哪里生孩子?总不能在这边生吧?”
这话一出,一屋子女人都笑了起来,屋子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吕小龙也笑了起来。
二嫂笑着说道:“我又不会把她绑起来,她要是来跟着我学,她只要愿意,每天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