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奎勇掏出绑腿上的短刀,将野猪一头头的解剖,放血、扔掉了肠子。
一个是因为从山里带出去不易,尽量减轻重量;一个是不快点解剖,猎物会腐烂变质得快。
有些人说野猪肉不好吃,那也得看时间说话。
这年头,谁不缺肉吃?
吕小龙对杀猪并不陌生,他是酒席厨子,买肉经常半头整头的买,回来后自己按需要来解它,对猪的构造还是很了解的。
向奎勇带着两把短刀,分了一把给他,他很快就上手,把另外的猎物给剖了。
“可以啊!有的人拿着刀子也不敢弄,你倒是挺熟练。”向奎勇颇感意外地说道。
“我做酒席,经常碰这玩意儿。”吕小龙笑道。
“你小子会得也不少啊,看你小小年纪,怎么会做酒席了?也是家传的?”向奎勇好奇的问道。
吕小龙含糊的回答:“我这也是跟师父学的。我拜过好多师父,老是跟师父吵架闹掰,我爸气得要打我,哈哈……”
向奎勇又是一阵大笑。
他肯定是说笑的,这么能干的儿子,哪个做父亲的舍得打?
刀很利,解剖起来不很难,又是两个人做事,所以做得很快。
向奎勇准备把所有的内脏全部扔掉,吕小龙说道:“猪肚也扔了吗?那也太可惜了吧?”
后世单卖一副猪肚都几十块钱。
“哈哈哈……太多了,我就是担心拿不回去啊。”向奎勇无奈地说道。
如果可以,他甚至还想连肠子都拿回去,那做成熏肠子,也能吃好久,加酸菜来煮,好吃着呢。
放完血,解剖完,他们就原地坐等。
等大黑狗跑回去,村里人收到消息后再赶来,怎么也得两个小时,他们还且香等呢。
早上的树林间,凉风徐徐。
真要说的话,山里的树荫底下,还真的不那么热。有一些从水潭子吹来的风,还带着凉气,吹得很舒服。
吕小龙问向奎勇:“这血腥气被吹了出去,会不会吸引大野兽来?”
“会,当然会,所以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休息也要戒备着。”向奎勇回答。
虽然放出来的血,被他们埋进了土里,最大程度的减小了血腥味,但单是剖开流血的那种腥味,都是不能忽视的,而且大多野兽都鼻子伶敏。
人闻不到的气味,它们都能闻到。
吕小龙又拿起了枪,向着不远处的草丛间瞄准,然后开了一枪。
“噗噗噗……”
惊得周围的鸟四散扑腾而去。
但枪声歇了之后,再过一阵,它们又都飞了回来。这里毕竟是它们的老巢所在。
吕小龙用这种办法,隔一阵放出一枪,震慑着远处的大野兽,让它们不要靠近这里。
“这办法还好,就是有点费子弹。”吕小龙笑道。
“打,随便打,子弹管够。”向奎勇豁达地说道。
枪都给他了,何况是子弹?
打了这一枪后,吕小龙走过草丛那边,捡起了那只殃鸡子。
殃鸡子的叫声很特别,每叫都是三声,空耳听来象是在说“聚宝盆”、“聚宝盆”。
小野鸡一只到手。
吕小龙也是实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成了一名猎手,他对自己的成绩,也是非常的满意。
以往刷视频的时候,就幻想自己在山里打猎,没想到竟然真的成真了!
又等了个把小时,在他又收获了三只野鸡后,大黑狗把村民带来了。
向奎勇在纸条里写得很清楚,有八头野猪,多叫人来,这不,浩浩荡荡的来了十个人。
老实说,二叔见到纸条上面的字后,有点不敢相信,怕是他大哥写错了。
什么?八头野猪?
这是正确的数字吗?以前大哥也让大黑狗回来叫他过,经常叫一两个人,也足够了。
大哥是神枪手,这全村人都知道,忽庸置疑。他打的东西太多了,自己背不动,就会叫村里的人过来背。
但是八头野猪这个数字,以前还从未见过的。
真的不是写错了吗?
大哥好象也从未跟他开过这种玩笑。
尤豫了一阵,他还是依言,多叫了几个人。村里人虽然家家都还是忙,但到底还没到双抢,都是些掰包谷的活计,妇女和孩子都可以做,男劳力走开半开也不碍事,于是,他一口气叫了十个人。
要是大哥写错了,就让他自己解释,平息村民的怒火吧,呵呵。
九个人,加之他,正好十个人,大家都放下了手头的活计,跟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