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小龙不记得自己怎么睡过去的。
第二天一大早,徐桥还在睡,吕小龙被向奎勇喊醒了。
“啊?怎么着?”吕小龙还带着一些醉意,含糊着问道。
“昨天不是说好了吗?今天早上起来,去把野猪收拾了。”向奎勇回答。
“啊?我说过吗?”吕小龙坐了起来,迷迷糊糊的挠着头。
“你昨天说了很多,说要收购我们这边的天麻干,带到外面去卖,哈哈哈……”
“啊?我真说过?”吕小龙有点懵,他确实想收购天麻干来着,想找个合适的机会说说的。
“我还说你小子酒品不错呢,原来也是个瞎白话?”向奎勇笑道。
“那倒不是瞎白话,只是我不记得了。我是怎么说的?”
“村民们家里有天麻干的,可以拿来和你换点现钱用用,一斤十五块钱,你替他们带出去卖钱,你是这么说的。”
吕小龙挠了挠头。
自己真这么说了吗?
他记得在一次在县里,无意间听到有人说买天麻干,当时听到是二十三一斤。看来,昨天他醉后和人吹牛,也记得给自己保证一点利润空间。
向奎勇起初还以为他在开玩笑,见他那个样子,问道:“你真的不记得了?还是随便瞎说、开玩笑的?那我一会儿再去跟他们说说。”
“不不不,倒不是瞎说的。”吕小龙已经坐起了身,搜了裤子口袋里,钱还在,掏出来说道,“我只带了这二百多块钱,能收多少?”
在二姐夫那里先分得了一百块钱,后来卖大斑鳜又卖了二百,但这趟下来坐车花了一点,总共还剩下二百八十几块钱。
向奎勇睁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吕小龙,好家伙,这半大小子一出门,随手掏出二百多块钱来?
还没看出来他这么有钱呢。
吕小龙想了想,说道:“我那天刚好打了一条斑鳜鱼,去县里卖了点钱,你们下午就来了,这是那卖鱼的钱,忘了搜口袋放家里,给带出来了。”
他认为收购天麻干,是有搞头的。尤其天麻干是讲究陈年的,陈三年的比一年的还要值钱。
他的确记得后来有一个价格爆发期。这也是后世爱刷视频的功劳,连他都给记住了。
他手里现在只有这么多钱,也无法做大投资,有多少算多少吧。
既然想收购这个,那也不怕说自己手里的钱怎么来的。
对于这一点,向奎勇倒是很能够理解,一条八斤重的斑鳜鱼,具体值多少钱他不知道,但有些鱼非常值钱,这他是知道的,就好比他打猎,有些东西不值钱,有些却能一夜暴富。
他只是惊叹于吕小龙的运气。
如果他真的想要收购村里的那些天麻干,这对村里的人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供销社只收9块钱一斤,而吕小龙出价十五块钱,一斤能多卖六块钱。
一斤多卖六块,两斤十二块,这十二钱,可以解决多大的困难问题啊!
多少人被一毛钱、一块钱卡着脖子为难着,如果能多卖钱,那当然是大好事啊,还不用他们背到集上去卖,花时间花精力。
吕小龙数了数,手里有二百八十四块钱,可以收购十八斤,刚好还剩下回去的车票钱。
“你真的想好了?不是开玩笑的?这可不是笔小钱,别到时候弄出事情来了。”向奎勇再次向他问道。
“当然是真的,我干嘛要和你们开玩笑。”
“走走走,先对付那几头野猪再说。”向奎勇心里想,这小子怕还有点宿醉,脑子不太清醒,下午再说吧,先趁早去看看野猪的事情。
打野猪最好的时间,就是清晨到上午。
现在虽然太阳还没有出来,但已经不算很早了,因为走过去也要花时间。向奎勇已经作好了准备工作,又带了一个硫磺包,两把短刀等物件。
吕小龙稍微洗了把脸,还跟着向奎勇学了打绑腿,这是防蛇咬的,也是便于赶路时节省体力。
出了门,背上了他昨天练习的那把枪。
向奎勇自己有两把土枪,当猎人后又向队里申请了一把枪。以前添加省狩猎队的时候,那时候又给他发了一把枪,但队解散的时候,那把枪收了回去。
他现在用的还是向队里申请的那把猎枪,用了几十年的。
吕小龙用的,则是他家自己的土枪,威力也很猛。由于他昨天练习是用的这把,现在也算是用着顺手,就让他用了。
至于徐桥,现在叫都叫不醒,就算了,不带他。
打猎的那种辛苦程度,一般人都不想尝试,让他多睡睡也好。而且徐桥本身也对狩猎没有兴趣。
吕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