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改变。
寒翊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对此依然是自信无比：“我当然知道你所说之事。
不就是一些宵小之辈，惧怕和担忧下界崛起，威胁上界，顺便想要为自身延寿，收割大药所做的一些举动。
或许他们曾经从未失手，但这次我可以郑重地告诉你，这一次他们不仅会失败。
被他们打上标签，印上烙印的罪人，会强势崛起。
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若我上到九天，有了横推一切的实力，我必将重启当年的真相，审判所有颠倒黑白者！”
寒翊针对的不是一个人，也不是简简单单的一界，他这句话有莫大因果，几乎可以说让无数存在都与自身连接到了一起，成为寒翊成长路上的阻碍。
只是寒翊不在乎，势要为所有人讨个说法，哪怕再次打崩一域，哪怕杀得天下无仙，也要拨乱反正，讨回公理。
魔女瞪大了眼睛，她没想到寒翊竟然知道的这么多，也没想到寒翊竟然敢这么说。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寒翊的嘴，在旁人看来，这是一个无比亲昵的动作。
然而只有寒翊和魔女自己知道，这一个动作魔女承担了寒翊的部分因果。
只是她不知道为何，总觉得自己理应如此，寒翊值得自己这么做。
“我没想到你竟然知道这么多，但我能理解你心中所想。
这方天地混乱的时间太久了，也该有人肃清黑白。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甚至你说的话也会传入那些无上存在的耳中，让他们提前注意到你。
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够隐忍，而后崛起，去做到你想做的事情。
这也算是————一个朋友对你的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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