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几人院子的不远处,同样有个装修得很好院子。
院中的茂密大树上,阳光透过繁密的枝叶洒下斑驳光影
而张海盐整个人没骨头似的挂在树干分叉处,手里那颗进村前在路边捡到的松果被他抛出了花,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桃花眼在树荫下显得格外深邃又欠揍。
“叔公,你说大族长和吳邪的关系到底是怎么样的啊?”
如果说好,可每次上课,老师们总用吳邪举例子,当成标准且完美的教学示范。
如果说不好,两个族长都愿意陪吳邪胡闹,小族长可能只是觉得好玩,可大族长,那性子,居然也能陪吳邪瞎胡闹?
真叫人搞不懂。
张春不语歪着头,眼神里满是探究,望远镜时不时就往几人的院子里瞟,那副八卦的模样活像村口嗑瓜子的大娘。
“啧,这问题问得,”张海盐拖长了尾音,轻飘飘地瞥了一眼旁边那个像木头桩子一样的张不语,随即冲张春不语抛了个极其油腻的媚眼。
“情之一字,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咱们这些个外人,操心这么多干嘛?对吧?
话音未落,他那只闲不住的手己经伸了过去,毫不客气地把张春不语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揉成了鸡窝,甚至还恶趣味地抓了两把,像是在给自家狗顺毛。
张不语在一旁冷冷地翻了个白眼,眉头微蹙,满脸写着“没眼看”,身体更是毫不掩饰地往旁边挪了半寸,仿佛要离这个戏精远一点。
这个外家人实力确实挺强,就是嘴欠嗖嗖的,还老是疯疯癫癫的,前些日子张海客怎么说来着,对了,戏精附体。
“这种事情,旁人说不明白,小崽子你想着多干嘛?”
张不语对此有些不理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这小崽子也是个天赋极佳、脑子聪明的苗子,就是太喜欢纠结一些有的没的了。
要不是恰好名字和他有缘,他真不想带崽。
“我这不是好奇吗?这个吳邪家里这么算计族长,为什么家里不生气啊?”
张春不语敢怒不敢言地整理着自己的头发,一边怂唧唧地大胆开麦,嘴里小声嘟囔着,“你们真的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张不语没搭理他,专注的用望远镜看着自家乖乖巧巧喂鸡的族长。
就是,鸡真的不会撑死吗?这是第几把玉米碎了?
“而且,那个张启山和张日山下场都那样子了,为什么九门那些人,只要在青铜门里打螺丝就行了啊?这不便宜了他们了吗?”
张春不语探着脑袋,学着张不语的样儿,举起了望远镜。
看着对面院子里打打闹闹的胖瘦二人组,以及自家两位亲亲族长,眼神里写满了羡慕,甚至还忍不住叹了口气。
“呵,天真。”张海盐轻笑一声,手指灵活地一转,那颗松果“啪”地一声轻弹在张春不语脑门上,“当然是因为这是两码事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伸手把张春不语刚刚整理好的头发无情弄乱,甚至还顺手捏了捏那小子的脸蛋。
张海盐眼底闪过一丝促狭,“你这小脑袋瓜里都想些什么呢?浆糊吗?”
“张启山那事,主要在于张日山拎不清,干了蠢事。”
张不语有些不适地动了动身体,往旁边又挪了挪。
因为很简单,张春不语为了躲避张海盐的骚扰,干脆将自己紧紧挨在了张不语身边,像只受惊的小鹌鹑,首往张不语身后缩。
而张不语走的是潜伏暗杀的路线,身边突然多了个人,那么,如何控制住自己不一个条件反射把张春不语一脚踹飞,对于张不语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挑战了。
“张启山属于是管教不严,被牵连了。”
张海盐对于张不语那点子不自在看得分明。
不过,乐子人张海盐只想看更多乐子,于是,他悄默默地挪了一下位置,像条蛇一样滑到了张春不语身后。
这一下,几乎要贴到人家的后背上,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容,还故意往张不语那边挤了挤,热气首往人家脖子里吹。
而因为他的举动,差点被张春不语爬身上去,受害者张不语额角青筋暴起,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一把小刀“刷”的一声,贴着张海盐的头发丝“笃!”地扎进了树干,刀柄还在微微颤动,削断了几根张海盐的发丝。
张春不语满眼崇拜地看着张不语,双手合十做了个膜拜的动作,眼睛亮晶晶的,嘴里还小声念叨着“帅”。
而被警告了的张海盐见好就收,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顺势往后一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
“新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