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林身上散发著一种淡淡的死感。
这不仅仅是因为族人们那按捺不住的恶趣味,更因为——快七点了。
他们昨晚商量的,今早动身的时间就是七点整。
哎,这何尝不是一种上班呢?
哦,差点忘了,他们十个人上的,还是稍不留神就会当回好人,给饥饿的不知名小动物送饭饭的高危班。
哎
另一边,路晨那句“人吓人真的会吓死人”的哀嚎尾音还在空气中飘荡。
当事人之一的张欢歌,却只是无辜地眨了眨眼,甚至还体贴地伸手帮路晨拍了拍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鹌鹑。
“下次不会了,真的。”张欢歌信誓旦旦地保证,嘴角还挂著一抹纯良无害的笑意,“主要是我刚才看你们那样儿,觉得你们神经太紧绷了,就整点活,打断你们的自己吓自己~~”
路晨:“”
沈回:“”
王七令:“”
林青禾:“”
以及默默啃着肉干却无辜被吓的柳乒:“”
沈回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要抬腿就踹的冲动。
作为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他迅速调整了心态。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他打不过这家伙。
“那个张同学,”沈回干笑了一声,试图缓解这令人窒息的尴尬气氛,“身手不错,刚才我都没听到你的脚步声。”
“是啊是啊,”路晨立刻疯狂点头附和,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我也一点没有察觉到!这要是换作是怪物,我们几个估计连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确实,”王七令也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隐匿气息的功夫,简直绝了。要不是你主动开口,我估计到死都发现不了你站在我后面。”
“哦,很正常。要是我能这么简简单单的就被你们发现,那我不白受罪了?”
张欢歌随口应道,转身就走回了自己原本的位置,全然不管被自己一句话噎得半死的沈某人。
沈回嘴角微微抿紧,心头却已经张欢歌的话掀起了惊涛骇浪。
“白受罪”?这三个字的分量可太重了。
这意味着张欢歌刚才悄无声息地逼近他们,并非什么天赋异禀,而是实打实、日复一日在生死边缘磨砺出来的!
这种把隐匿刻进骨子里的训练,这张家伙到底是在什么样的地狱环境里成才的?
不对,这样式的人在他们这只小队一共有五个
然这时,重新回到位置的张欢歌脚步却猛地一顿,他的眼睛微微一眯,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寒光。
该死,族长吃过罐头去哪了?!
张欢歌锋利的眼神狠狠刮过其余三人,要不是顾忌著张林在,张欢歌真的很想和这三来上一段拳脚相交的“相亲相爱”交流。
其余三人皆是一副“干嘛?想找茬?”的表情看了回来,眼神里充满了挑衅与不屑。
与此同时,直播间的弹幕也彻底炸开了锅:
【哈哈哈哈!神特么“白受罪了”!沈回的表情简直绝了,这人到底怎么训练的啊?居然连沈回这种牛人都察觉不到他一星半点的动静…】
【张欢歌这变脸速度也是没谁了,前一秒纯良小天使,后一秒眼神能杀人!】
【只有我注意到张欢歌在找些什么吗?这五人组到底在玩什么眼神游戏啊?】
【笑死,另外三个那的表情,明明脸上和动作都不出格,给给人的感觉,怎么说的,很欠揍,很挑衅。】
【我也有这种感觉,不过这四人真的很关注张林啊,四个人里,不管干什么,最少有两个以上的关注点在他身上。今儿早上,这四个人的视线就移开过。除了吓人那会。】
【我有些心疼路晨和我们自己了,这哪里是惊喜,这分明是惊吓,还是差点就把自家人送走的惊吓。】
张林身上散发著一种淡淡的死感。
这不仅仅是因为族人们那按捺不住的恶趣味,更因为——快七点了。
他们昨晚商量的,今早动身的时间就是七点整。
哎,这何尝不是一种上班呢?
哦,差点忘了,他们十个人上的,还是稍不留神就会当回好人,给饥饿的不知名小动物送饭饭的高危班。
哎
另一边,路晨那句“人吓人真的会吓死人”的哀嚎尾音还在空气中飘荡。
当事人之一的张欢歌,却只是无辜地眨了眨眼,甚至还体贴地伸手帮路晨拍了拍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鹌鹑。
“下次不会了,真的。”张欢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