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十分愉悦地撸著怀里那只手感极佳的大猫猫,迈著悠闲的步子,溜达着来到了自己精心挑选、准备放置两界通道的地方。
而此刻,还待在张起棂院子里、隐藏在暗处的张家人,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恍惚逐渐转变成了狂热。
他们目光如炬,死死盯着那位明明面无表情、却浑身上下都透著“心情愉悦”的,化名“张官”的小族长张栖灵。
张栖灵生得一副极好的皮囊,肤白胜雪,与张起棂那肖似父亲的硬朗轮廓不同,他的五官更像母亲白玛,虽不似白瓷雕琢般夸张,却也生得男女皆宜的精致。
那双眸子淡若清水,平日里总是半阖著,透著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可一旦认真起来,眼底便仿佛藏着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身形修长匀称,即便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周身散发的气场也让人不敢轻易亵渎。
至于那个被张栖灵玩得快要背过气的黑瞎子?早就被他们默契地无视了。
这个黑不拉几的家伙,活该呀!被折腾了这么多天的张家人们,此刻发自内心地感到幸灾乐祸。
所以,可怜的黑瞎子只能眼巴巴地等著张栖灵玩够了、良心重新上线,才有可能被放下来。
而小族长凭空出现这件事,也被暗哨在第一时间给汇报了上去。
在火速调取了院中的监控录像后,管事的族老们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激动地跑去找张起棂了。
至于为什么不找张栖灵?问就是怂,毕竟这个小族长那武力值,他们目前还没做好被锤进地里的准备。
张起棂在张栖灵突然出现时,就知道等会一定会有一群人过来找他了解情况。
只不过能拖一会是一会,他一边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边趁著四下无人,狠狠地、毫无形象地将脸贴上了047毛绒绒的背脊,深吸了一口气。
恩,还是毛绒绒的小动物最治愈了。改天养点小鸡啥的吧,小时候毛茸茸的可以看,长大了还能做全鸡宴,简直完美。
张起棂的小算盘打的噼啪响。而047则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心里得意极了。
祂就知道,宿主这个同位体也绝对逃不过祂这身顶级皮毛的魅力。
“族长!”一阵微风吹过,张起棂额前的碎发微微飞扬。
一晃眼,眼前就多了几个俊男美女,他们规规矩矩地向张起棂行了一礼,紧接着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口询问。
“噤声。”张起棂冷淡地吐出两个字。
他根本不想解释,而且黑瞎子和吴邪他们也不在,身为047的“合同工”,这两人肯定是跑不了了的。
张起棂可不想解释两次,尤其其中一次还要面对两个话痨的轮番轰炸。
只是想想那个“小哥,小哥”吱哇叫的吴邪,和“哑巴!哑巴”的黑瞎子,张起棂就觉得心累。
“跟张海客以及各支外家支脉发个消息。今晚十二点,有急训。让所有人做好准备,别丢人。”
张起棂想想隔壁已经摩拳擦掌、武力爆表的族人,再结合记忆里张栖灵的估摸,有几个能和他打得有来有回的族人也会过来,顿时就觉得自己这边的族人有些可怜了。
几个围着张起棂的张家大家长有一瞬间的懵逼,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了,齐声应道:“是!”
其中一个张家女最先出声,她叫张南湾,是现任的张家九族老之一,排行第二,专管张家对外的统筹。
她身姿高挑,留着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五官明艳大气,眼神却透著股子精明强干。
她见其余几人并没有出声,就知道这群家伙懒癌又犯了,只能自己硬著头皮,小心翼翼地将疑问问出:“族长,小族长他”
“等今晚急训过后,你们就知道了。”张起棂打断了她的话,脑海中浮现出张栖灵的那些打算,不由得为自己的族人表示默哀,同时也充满了期待。
他可是在共享的记忆里看到,那边世界的族人一个个都是人才。
张栖灵除了任务和特别重要的族务以外,基本天天除了发呆、看书就是睡觉,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潇洒。
可比他这个只会老实干活的人好玩多了。
张起棂不由得有些恍惚,他有着与张栖灵不相上下的俊美皮囊,除了相貌肖父肖母的区别外,他们同样的黑发黑眸,同样的清冷出尘。
可张栖灵那双眼里,虽然幽深,只要相处够久就会发现,那里面盛着漫不经心的慵懒和坏心眼的促狭,虽有责任,可更多的是有底气的任性。
而他自己呢,眼底深处却沉淀著挥之不去的疲惫沉重以及孤独,那是经历百年磨难,哪怕遗忘所有也无法磨灭的刻印林灵魂的痕迹。
想起自己当初辛辛苦苦上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