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生认真地听着无量和无云的话,同时回忆着李明峰的笔录内容,这时开口道:“无尘道长当时还立刻返回后院去取回了一个药瓶,喂了一粒丹药给赵立峰,是吗?”
“对,是这样的。”无量答复道,“但是赵居士服下那颗药丸并没什么用。”
许长生问:“两位道长知不知道那是什么药丸?”
无量和无云又对视一眼,摇了摇头。无量说:“我们从未见过,看来这也是师父留给无尘师弟的。”
许长生不明所以,问:“你们跟无尘是师兄弟,难道就因为他是住持,你们师父很多事情都区别对待?”
“没错。警察同志,你有所不知,我们道观也好,寺庙也好,都是有一些传统的规制,有些事情是只传给住持的。”无量解释道。
许长生不再说什么,道观的主持有一些特权这他能理解,只是这药丸
他转身吩咐李明峰:“明峰,你把你们收集的那些药丸交给老白,让他分析一下药物成分,现在就去。”
“是,许局。”李明峰马上离开了。
许长生又问无量和无云:“关于那种青线蛇,你们还知道些什么?”
这时无云开了口:“我以前听师伯师叔说起过,好像这种蛇认死理,只跟着一种叫线香草的植物走,草长在哪它就待在哪。但我只是听他们这么一说,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线香草?”许长生自言自语,思忖了一会说:“这么说,那个一线谷应该就长着这种草喽?”
无量和无云都默默点了下头。
“但是我们玄清观里绝对没有这种什么线香草,它,它怎么会出现在我们玄清观的?”无云疑惑不解地问。
他的问题也是许长生的问题。是啊,如果西名死者都是中了这种青线蛇的蛇毒死的,那么这种蛇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驴友团到来的时候来到了道观里,还一连毒死了三名驴友?
至于无尘道长,权且先假定是被第一名中毒的赵立峰接触传染上的。
但即使这样,许长生还是觉得太巧合了。因为三名死者是在不同的时候在不同的地方被毒死的,那条青线蛇难道还在道观里西处游荡不成?
或者,难不成这道观里有不止一条青线蛇?
这么一想,许长生下意识地扫视了一圈地面,弄得无量和无云也低头去看地面,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可是地上空荡荡的,不要说青线蛇,连一根绳线都没有。
许长生抬起头继续问:“关于这青线蛇和你们的无尘师弟,你们还有什么能告诉我的吗?”
无量和无云都微微摇头。
许长生说:“那好,非常感谢两位道长,你们先回去休息,我如果有什么事想起来还要麻烦你们的,再来找你们。”
无量和无云一起站起来,向许长生作了个拱手礼,然后退了出去。
这时候李明峰回来了,“许局,我己经把那种药丸交给了老白,他己经在化验了。”
许长生点点头说:“好,你坐。我们讨论一下案情。”
李明峰坐下后,许长生看向孙怡,问:“孙怡,你刚才听了两位道长的话,有什么想法?
孙怡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回答道:“师父,我对这个青线蛇和线香草挺感兴趣的,不知道这是传说,还是真的有。”
小齐也连忙说:“我也挺好奇的,这蛇能长得跟线一样细吗?这不成了蚯蚓了?不对,蚯蚓也比线粗啊。”
“这可能只是种说法,我估计这种蛇如果真的有,应该至少有筷子那么粗。”许长生推测道,“我们假定这蛇真的存在,那么你们认为它真的来了这玄清观吗?”
“我估计它来了,要不然怎么解释这么多人中了这么怪的毒!”孙怡说。
“可刚才无量道长说它以前从没有在玄清观出现过。”小齐说。
“无量道长也说了青线蛇对线香草有很大的依从性,蛇会不会是跟着草走的。”
“你的意思是有人把线香草移种到了这玄清观的什么地方,从而引来了这青线蛇?”
“对,我是这样猜的。”
“可为什么有人会这么做?”
“这我不知道,也许是无心之举吧!”
“不对,线香草只生长在一线谷,这玄清观里的所有人都被禁止前往那个地方,没有人能把线香草移种到这里。”
“哼,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要是有人不遵守这禁令呢!”
许长生和李明峰看着孙怡和小
齐在那里激烈的讨论,一脸郑重。
“要有人把线香草挪到观里,蛇自然就跟着来了。”——这句话启发了许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