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的，有的是武一鸣接的，而且她接的电话，老钱也让她把电话交给武一鸣，他也要跟他说上几句。
许长生问周芸：“最近，武一鸣和武婷婷两个孩子情绪还好吧？”
周芸叹了口气：“哎，爸爸被人杀害了，他们总归很伤心，希望时间能让他们逐渐走出阴影吧。”
许长生不禁再次想起了上次在楼下偶遇武一鸣的情景，一副轻松、愉悦的样子。但他当然不会在周芸面前说出来。
聊了大约十分钟，一旁的孙怡脸上露出几分歉意：“周女士，不好意思，能不能借用一下洗手间？”
周芸连忙指了指走廊方向：“那边，尽头左转。”
“谢谢。”
孙怡站起来，不紧不慢地走向走廊。她推开洗手间的门，反手带上，目光迅速扫了一圈。
洗手间很大，洗手台上放著三只牙杯，里面插著牙刷——两只是粉色的，一只是蓝色的。
蓝色牙杯旁边有一把塑料梳子，梳齿间缠着几根短发。
‘武荣元’死了好几个星期了，周芸和武婷婷又都是长发，显然这些短发就是武一鸣的。
孙怡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证物袋和镊子，小心地将梳子上几根带有毛囊的短发夹起来，放进证物袋。
她把证物袋放回内侧口袋，冲了一下马桶，拧开水龙头洗了手，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出洗手间。
回到客厅，许长生看了孙怡一眼，见她对自己点头，于是就站了起来，说道：“周女士，我们先走了，案子有进展会及时通知你。”
刘李希也已经收好了设备，黑色盒子放回包里，三人离开了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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