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生点了点头,回答道:“这不是没有可能,死者现在叫武荣元,但他的过去,很可能叫崔泽。
“对了,我们当时在案发现场看到死者满脸震惊,他一定是崔泽!
他在临死前看到出现在他身后的人是封平山,才会那么震惊。
他没想到他的老大还能活着走出监狱,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小齐越说越兴奋。
许长生没有小齐那么兴奋,他还在沉思著。
“师父,只要我们抓到封平山,那么真相马上就能水落石出了。”小齐越来越兴奋。
许长生虽然没有小齐这么乐观,但小齐这一点说的对,当务之急是抓到这个封平山。
“好,你马上通知孙怡和刘李希他们,让他们放下手头的其他工作,全力搜捕封平山。”许长生吩咐道,“重点区域,就放在他那个预付费手机号码最后出现的位置——十里铺周边区域。”
“同时,把协查通报下发到各个分局。”
。。。。。。
十里铺是个城中村,出租屋密集,外来人口多,监控覆盖少。
警方总共安排了十几个小组,挨家挨户地摸排。
城中村的巷子窄,房子密,电线像蜘蛛网一样挂在头顶。
小齐带人拿着封平山的照片,一家一家地问。
“见过这个人吗?五十多岁,板寸头,穿深色夹克。”
大部分人说没见过。有个小旅馆的老板看了照片,想了半天,说:“好像见过,在我这儿住了几天。但是一个星期前就走了。”
“他住哪个房间?”小齐警觉地问。
老板带他们上了三楼,打开一个房间。屋子不大,十来平方,一张单人床,床头柜上还有半瓶矿泉水。
小齐翻了翻床铺,枕头下面什么也没有。
他又翻了翻床头柜的抽屉,在抽屉底板下面发现了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赫然就是武荣元——或者说是死去的那个假冒武荣元的人。
照片看起来是从不同角度偷拍的。有在古玩城门口的,有在荣宝斋店外的,还有一张是远远地拍他家楼下的,人影模糊,但能认出被偷拍的人就是‘武荣元’。
其中一张照片的背面,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字:崔泽,后面还打了个问号。
小齐不禁心中一喜,低吼一声:果然如此!
随后他把照片装进证物袋,转头问老板:“这个人离开的时候有没有说去哪里?”
老板摇了摇头:“他话不多,每天早出晚归。退了房以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小齐马上把查到的情况上报。
许长生立刻让刘李希想办法调出了十里铺周边所有的监控录像,让大家在最近一周的画面里来回筛。
九月二十号的画面里,他们再次看到了封平山——穿着那件深色夹克,从十里铺的一条巷子里走出来,沿着大路走了两百多米,拐进了一家小超市。
小齐立刻带人赶到那家小超市。
超市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看了照片,说:“这人来过几次,买烟、买水。最后一次过去快一个星期了,买了烟就走了。”
“你有没有注意他往哪个方向走了?”
老板想了想,指了指东边:“往那边走了。”
小齐顺着那个方向找过去,那边是一片老旧的居民区,有几栋多层住宅楼。他带人在附近蹲守了一天一夜,却并没有发现封平山的踪迹。
回局里汇报的时候,他一直闷闷不乐。
许长生听完后说:“可能他已经不在十里铺一带了。”
“他会去哪里?会不会离开安城了?”小齐有些担忧。
许长生也有同样的担心,如果那个封平山已经离开了安城,那对案件的侦破会造成极其不利的影响。
恰在这时,负责去安城的车站和机场等处摸排的警员汇报说并没发现封平山有购票离开安城的记录。
这个消息让许长生稍微松了一口气,但封平山到底躲在了哪里?许长生不禁陷入沉思。
为了找到他,许长生觉得首先需要理清楚一些事情:
第一,死去的这个‘武荣元’会不会就是崔泽,封平山找到了他,并且杀了他,同时从他手里抢走了那块价值连城的唐代
玉璧;
第二,死去的这个‘武荣元’就是崔泽,但封平山并没有从他手里抢到那块玉璧;
第三,死去的人并不是崔泽,那么不管杀死他的人是不是封平山,都不重要,因为封平山不可能从死者身上拿到那块玉璧;
最后,问题的关键集中到最核心的一点——封平山有没有拿到那块玉璧?
许长生最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