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从吉田雄身后吹过来,把他凌乱的头发掀起,看起来很狼狈。
他看着我,自言自语:“破军?”
终于他想起了什么,紧接着挺直了身躯,郑重的开口:“我是吉田家的长子吉田雄,很荣幸与你交战。”
“之前你已经做过自我介绍了,我记得你的名字,吉田雄。”
我皱了皱眉,心想倭国人都这么讲礼节的吗?临死之前还要再报一下自己的家门。
果然是:知小礼而无大义,拘小节而无大德!强必盗寇,弱必卑伏。
吉田雄嘴角扯了一下,脸上居然涌现出一抹敬意:“你说的那个叫破军的男人,我记得,他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华夏英雄。”
“我很欣赏你们华夏的精神,但不是所有的华夏人,都像你们一样,愿意用生命守护这片土地。”
“否则破军就不会被我们轻易伏击了!”
这是在挑拨离间吗?
他到底想说什么?
我嫌恶得皱了皱眉,打断了他:“少废话,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跟那个家伙一起上吧!我知道他躲在哪儿,不过你们两个就算加在一块也不是我的对手。”
说到这里,我望向了不远处,嚣张的开口:“我右手的第三棵树,小老鼠,还不现身?”
很显然,位置是对的。
那棵树后很快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我不知道你是如何确定我的方位,但我不喜欢狂妄的人,我叫吉田野,我喜欢亲手送我讨厌的人,下、地、狱!”
那个年轻的倭国上忍出现了。
他死死得盯着我,仿佛我已经是个死人。
这笨蛋,以为能伤到我是他的本事,其实我是故意的,为的就是把阿娅琳的蛊虫放到他身上。
吉田雄跟吉田野果然对我知晓他们位置的事情很惊讶,不过很快,吉田雄就首先反应过来:“不,不对,你之前根本不知道我们在哪儿。”
“我知道了,是交手的时候,你动了手脚。”
对此,我并未否认,而是看了一眼万仞剑,然后淡淡的开口:“是又如何?今天你们是回不去了”
吉田雄眼神一冷,也放出狠话:“很好,我喜欢自信的对手,接下来,我会跟我的弟弟吉田野一起,像杀死那个破军一样,杀死你。”
“让我们,亲手,送你跟那个英雄下地狱吧!”
话音刚落,他就使出最后的力量冲杀过来。
那柄斩首镰刀横着扫过来的炁场比刚才强大了不少,像是他在短暂休息的时候调整了自己的状态,可惜不会隐身的倭国忍者在我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我三步纵跃,万仞连续递出三剑,在被四师姐的快剑打法熏陶后,我的出剑速度已经达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
我的第一剑荡开了斩首镰刀。
第二剑刺穿了他腰间的铠甲,然后直接透体而过。
这一剑让他腹部鲜血喷溅,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战斗结束了!”
我挥出了第三剑。
他的镰刀脱了手,飞出去落在两丈外的落叶层里,发出一声重重的闷响。
然后,他整个人往后仰倒,后背砸在地上,只剩下一双血红的眼珠还在瞪着我。
不等我补刀,吉田野冲了过来。
冲过来的时候,他还故意看了吉田雄一眼,然后嘴角翘了一下。那个眼神很有意思,并不是因为自己兄长受伤而应该有的情绪,反倒是一种深深的不屑。
“废物。”
他骂的当然不是我,而是地上的那个人。
这下,我更困惑了,吉田雄不是他哥哥吗?怎么他看到哥哥受伤,居然还骂的出口,还是这么难听的话。
倭国人,还真是不断在打破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呀。
与之相反的是,吉田雄眼里满是对弟弟的担忧,然后下意识得喊出一句:“阿布那一!”
我不知道这句倭话是什么意思,但看他的表情,似乎是让吉田野小心。
这对兄弟的感情可真复杂。
与此同时,阿娅琳的声音也从蝴蝶那边传来,带着一股询问的语气:“要我出手吗?很快,应该只需要一眨眼的功夫。”
“不用!”
我迅速回答了她一句,每个字都很认真:“破军的仇,我想自己报!”
而且,我很确定,受伤的吉田野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我的目光迅速在吉田野身上扫了一遍,他身上的伤我都记得,那些在树上的交手、在雾里的偷袭,我留在他身上的每一道印记都算好了位置,此刻那些伤正在从铠甲缝隙处往外渗着血,有些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