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偶尔还是挺管用的。”
我忍不住舒展了一下筋骨,其实哪怕是正面交锋,这三个小喽啰也会被我们迅速解决掉。
只是我以为,刚刚埋伏的敌人中会有雾隐雷藏这样的厉害角色。
看来,他们的大部队已经撤了?
不,不对。
阿娅琳说过,远处还有七个,我们就算解决了树上的三个,还有七个蛰伏在原始森林里呢。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自己的听力变弱了,不,准确来说,我的视线也变得恍恍惚惚了,像是隔着一层纱看世界。
是雾!
“起雾了,大家小心,这次是真正的雾!”
一阵乳白色的雾气忽然毫无征兆地从密林深处涌出来,不过一句话的功夫,就已经包裹住了整片林子。
雾气里还有一个缥缈空灵的歌声,那是一个少女的嗓音,在吟唱着一首调子很慢的京都歌曲,就像有一个孱弱的小女孩被抛弃在了冰天雪地里,只能唱着歌寻找亲人。
这调子悲伤凄美,听得人有些难过,心里空落落的。
她都经历些什么?怎么会哼唱着如此忧伤的旋律?
不对,我为何要同情她,去猜测她的悲惨遭遇,我可是她的敌人呀。
我掐了自己一把,迅速从这种悲伤压抑的气氛里挣扎出来,然后下达命令:“皇甫韵,随我冲锋!”
话音未落,我就已经冲了出去,一瞬间,皇甫韵也从我的一侧飞了出去。
尽管我们的速度已经非常之快,却还是没能快得过雾气,那道白色的活动屏障就在跟我们赛跑一样。
很快,它就证明,自己赢了。
因为,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前一秒,我还能看清两丈外某棵树的轮廓,下一秒那些轮廓就被白填满了。
漫天的白,我的眼里只剩下了白色。
地面还在脚下,我还能感觉到落叶层在鞋底下被压实的感觉,可那感觉正变得越来越远,像是隔着一层厚布传上来的。
然后我的耳朵也开始空了。
脚步声没了,风声没了,连我自己的呼吸声都在慢慢被吞噬,像有人在我的耳廓外面贴了一层棉花。
这一刻,世界似乎在缩小,缩小到我自己的躯壳以内。
白色包围了我,像一层乳白色的纱,从各个方向往我身上压。
我试着转了一次方向,可我转完之后再次迷路,因为参照物已经全部消失了。
我失去了对这个世界的感知。
这一次,我无比确定,当初那个困住破军的雾气就是它!
我看不到也听不到,甚至基本的触觉跟感知力也消失了,正如师父在给破军验尸的时候说的那样,这雾气不仅能遮挡视觉,还能剥夺人的五感。
这该是多么可怕的雾啊
紧接着,一阵破空声来了!
这不是我听到的,也不是我看到的,而是无数次生与死的交锋,让我进化出的危险预知。
刹那间,就像有人用极快的速度撕开了这个白色的世界,撕到我面前的时候,我才看清楚那是个什么东西。
那是一枚直径足有一米,巨大的空气凝结成的十字飞镖,在倭国忍者口中叫做手里剑。
透明的手里剑陡然出现在白色世界里,它无声地旋转着,切破雾气,直奔我的咽喉而来!
我深吸一口气,闪身躲过。
嗖嗖嗖!
可没想到,这手里剑居然如同回旋镖一般,它在与我错身之后就猛地调头,陡然加速。
像一枚被拉了回线的利刃,从外侧画了一个漂亮的圆弧,重新朝我后背切割而来。
这次的攻击角度非常刁钻,简直防不胜防,瞬间就将我的灰色斗篷割破了一角。
顷刻间,我感觉到了一阵极寒的凉意,然后才是疼。
那道伤口不深,可血渗出来的速度很快,一道猩红色的血柱从我的肩膀飙出。
我立刻明白过来了,这层雾气并不是单纯得剥离人的五感,而是把人的五感压缩在一个白色的世界里,我无法判断外面的敌人在哪儿,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
除非,那东西撕开这个白色的世界,攻击到我的身上,我才能感觉到敌人的存在。
也就是说,我只能被动承受伤害,却无法发起主动攻击!
它就像一个主宰了一切的造物主,而我们只是玩具。
想到这里,我故意闷哼了一声,借着被攻击的角度往后倒飞几米,重重的摔了下去。
“你们小心,这暗器可以回旋”
我撕心裂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