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最后,江昭还是没忍住,大年三十的跨年夜,张园里的小张们整整齐齐的挨了一顿打。
“景山,这帮不长脑子的傻缺就交给你了,该上药的上药,该喂解药的喂解药。”江昭说着,冷着一张脸回了自己的院子,
张海侠也跟上了江昭,他是真怕这人把自己气出个好歹来。
张海侠看着生闷气的江昭,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去一旁的小厨房里端出了一碗早就放在灶上温着的梨汤,本来是打算让这人当醒酒汤的,现在喝也正合适,正好降火了。
“别生气了,他们最起码还是长记性的,等他们知道错了,下次就不会再犯了。”张海侠说着,把梨汤放在江昭的面前,
张海侠不开口还好,一开口,江昭心里的火气腾地一下就起来了,“啊对,本部那边还有一群知错不改的,揍完一顿之后老实了一段时间,然后又故态复萌了。”
“你要实在不解气的话,就回去再打一顿,”张海侠叹了口气,看着正在喝梨汤的江昭,其实,这人也挺不容易的。
此时的港城,张海客看着自己腿边那条叫个不停的狗,整个人当场就炸了,直接拎起这条狗的后脖颈,然后气势汹汹的走到了张海琪的办公室,把狗往张海琪的怀里一扔,
“张海琪,你要是再放你的狗来骚扰我,我就把它宰了炖汤!”
“果真吗?”张海琪一脸期待的看着张海客,
“假的,”张海客毫不犹豫的开口,“要是再来骚扰我,你晚上也别想好好睡了,我别的不能保证,能保证你睡觉的时候,耳朵边上都是这玩意儿的鬼叫!”
张海琪听着张海客的话忍不住开口,“你一个年轻人怎么能这么恶毒呢?”
“我再恶毒,能有你恶毒吗?你不想管这条狗,就放这条狗来骚扰我,你咋不放这条狗去骚扰张小蛇?不就是怕把张小蛇逼急了,张小蛇放蛇来咬你吗?我像是个什么很好欺负的软柿子吗?”张海客直接被气笑了,人无语到极致的时候,是真的会笑的。
张海琪一句话,差点没把张海客气的吐血了:“难道不是吗?”
“你个卖子求荣的女人闭嘴!”张海客有点破防了,他要是察觉不出来那位高祖想要做点什么,他就是个傻子了,高祖怕是把自己当成收拢势力的工具人,然后自己辛辛苦苦一整圈,全都是为了他人做嫁衣,但自己又不能什么都不做,要是自己什么都不做的话,那海杏就得跟张家大部分的姑娘一样,被族里安排婚事了。
“凡事有舍有得,”张海琪挑了挑眉,反正虾仔在张家核心圈的话语权已经确立了,自己这边当然可以松弛不少,
“可是你有得舍吗?你只剩下一个妹妹了,张海杏的将来怎么样,取决于你这个当哥哥的做得怎么样?这一点我不相信你心里没数,我再给你提个醒,不要试图在背后做小动作,高祖连族长都打了,不差你们兄妹俩了。”
张海客冷笑一声,砰的一声,关上了张海琪办公室的门。
张海琪看着那扇门,又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这条狗,一把捏住狗的嘴筒子,摇了摇头,“还是太年轻了,不过再怎么样也比山字辈那边的争气。”
山字辈:谁说的?我们争气的都在高祖的手底下当嫡系了,你们海字辈的目前为止除了张海侠在张家核心圈的话语权,还有什么?张家现在是个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
张悛山:我只是存在感不高,不是死了!你让张海客来我面前,我三巴掌不能把他哄睡着,算炸单!
长沙城这一年的新年过得不算冷清,该热闹还是很热闹的,只不过空气里总是涌动着一种令人不安的东西。
元宵过后,江昭也做好了下墓的准备了,
“天祖,我也要去,”张海楼看向江昭,
江昭瞥了一眼跃跃欲试的张海楼,“你给我老实在长沙城里待着,给我盯紧那帮倭寇,要是他们有什么不对,只要他们不死在长沙城里,都可以弄死。”
“陆建勋那边串联了陈皮,打算带着裘德考,还有一群倭寇尾随在你们的队伍后面,跟着你们一起进矿山,还勾结了几个霍家的旁支。”张景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对着江昭开口道,
“霍当家那边说,霍家的那几个蠢货,随便你怎么处置。”
江昭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江昭说完,看向张海楼,“我记得你会易容,而且还会变声吧?”
“嗯,”张海楼下意识点了点头,
“我要你易容之后,混进陈皮那边的队伍里,”江昭看向张海楼,“你和陈皮给我悠着点,别把我后路给我搞塌了,至于求德考和那帮倭寇,就算要让他们死,那也要不着痕迹地死。”
“懂了,在墓里找机关,让他们死在机关下,”张海楼瞬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