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你下厨,”江昭说完,转身回了房间里,
张海侠无奈的摇了摇头,跟着走了进去,
“今天冬至,想吃汤圆还是饺子。”
“饺子,三鲜馅的饺子,至于剩下的你看着做吧!还有,别让鹤山跟景山进厨房,我怕人家冬至吃饺子,我冬至还得照顾病号。”江昭说着,在椅子上坐下,
“阿昭,今天你是装睡的吧?”张海侠在江昭身旁坐下,
“嗯,”江昭点了点头,“我再待下去,火就要烧到我身上来了,再说了,你应付得不是挺游刃有余的吗?”
张海侠:其实这人的不省心程度,比起盐仔也不遑多让了。
江昭说完,还不忘再补一句,“半个月后去火车站接张海琪。”
“好,”张海侠点了点头,“你真的放心让盐仔和陈皮那小子扎堆吗?”
“再不放心又怎样?那俩要是把长沙城给拆了,头疼的又不是我,”江昭现在也是看开了,长沙城要真是被这俩闹了个天翻地覆,最该头疼的就是张起山了,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张起山:我的命不是命吗?
江昭:死道友不死贫道。
“对了,记得让裁缝铺给你干娘准备一些衣服,尺码什么的你应该有的,按照张海琪一贯的作风,能薅我的,就绝对不自己带。”江昭提醒了一句,
张海侠:
半个月后,张海侠和张海楼两个在长沙火车站接到了张海琪,
“干娘,”张海楼说着极其自觉的接过了张海琪手里的行李,张海楼拎着手里轻飘飘的箱子,
“干娘,你来长沙城过年就带这么点东西的吗?”
张海琪听见这话,没有丝毫犹豫的给张海楼的后脑勺来了一下,
“我就不能来长沙城做点新衣服?高祖也不是差那仨瓜两枣的人,再说了,我都把接班人给他了,我薅他点钱怎么了?”
张海琪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啊!
张海侠听着这话,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干娘,衣服什么的已经给你准备好了,阿昭说,你要是不满意的话,就让裁缝再做,先凑合着穿。”
张海琪:忘了对面是个算命的了。
江昭:这还用算吗?张海楼在某种程度上就是个性转了的你。
张海琪坐上车跟着自家两个不省心的儿子回了张园。
张起山这边收到消息的时候,沉默了,
“佛爷,”张鈤山看向张起山,眼里的意思很明确了,这该怎么处理,总得拿个章程出来吧?
“到时候让人送份礼上门就是了,至于剩下的,只要他们不把长沙城拆了。咱们就别管!”张起山现在只觉得自己额角的青筋突突的跳,张海楼这个祸害还没走,结果还来了一个更大的祸害。
九门各家家主收到消息之后,也是陷入了沉默,其实他们也不是非得在长沙城里过年不可的。
九门各家当家:现在想跑的心达到了顶峰。
张海琪:我好像没有这么吓人吧?
齐铁嘴:你和张海楼加起来就有了。
张海琪进了张园后,被张海侠一路带到了江昭给她安排的院子,
张海琪打量了这个院子一眼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还行!
“张海楼,你去城东的那家点心铺子,给我带一份绿豆糕,还有一包桂花酥回来。”张海琪说着,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
“不是,刚刚回来的路上,你怎么不说?咱们回来的路上好像就路过了那家铺子了吧?”张海楼无语了,
“老娘现在想吃,你有意见吗?”张海琪看向张海楼,眼底的威胁不言而喻,这小子要是再敢多说半句屁话,自己也不介意,把这小子打一顿的!
张海楼再不愿意,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去给张海琪买点心了。
张海楼:人怎么能命苦成我这样呢?
张海楼:
张海楼走后,张海琪一脸好奇的看着张海侠,
“你跟高祖之间有进展吗?”
张海侠:早知道我就该跟盐仔一起走了。
“没有,”张海侠毫不犹豫地开口,
张海琪听完,一脸失望,“虾仔,你就不能努努力吗?别白瞎了你这张漂亮的脸和你那个聪明的脑子好吗?
不对啊!我这边收到的消息是你跟高祖已经同居一室了,这么长时间就没发生点什么吗?是你不行吗?”
张海侠听着这话,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
“高祖睡床,我睡榻,我和他能发生什么?每天晚上吃完药之后,直接就失去意识了,要是真发生点了什么,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