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噬?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就算把我的底牌全都摊开给你看了,你又能怎样呢?”
江昭笑了笑,他都明牌了,就意味着他摆在明面上的牌随时都可以放弃,作为一个合格的快穿者,必须比任何人都明白一个道理,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
“我输了还有退路,你们可没有,南部档案馆覆灭,张海琪这个馆长的责任首当其冲,就算我要杀了张海琪以儆效尤,你们海字辈的那帮人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至于山字辈,山字辈和海字辈向来不和,不落井下石,就算得上是很念同族的情分了。”
“所以,我和海楼都没得选?”张海侠抬头看向江昭,
“不然呢?我什么时候给过你们选择的机会了?”江昭歪了歪脑袋,和张海侠的目光对视,
“我由始至终给你们的都是通知,而不是商议,你应该庆幸,我对你有兴趣,不然的话,我可不会在乎你们的死活。”
“可你是张家景字辈的,作为张家辈分最高的长辈”
张海侠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昭给打断了,
江昭挑起了张海侠的下巴,直视著张海侠的眼睛,
“那又怎样呢?因为我是张家现在辈分最高的长辈,所以我就要对整个张家负责吗?那按辈分来说,张瑞朴还是你和张海楼的太爷辈,张海琪的爷爷辈,他该对你们动手的时候好像也没手软吧?
你要是说他是张家的叛逃者的话,那我也可以成为张家的叛逃者,由始至终,张家就成为不了能够束缚住我的枷锁,在张家,不听话的人都死了!”
江昭说著,拍了拍张海侠的脸,他觉得还是有必要让众人认清一下现在张家的现实的。
下一秒,张海侠的眼神一边,拉着江昭的小腿,直接把人从岸上拉了下水。
两个人之间的体位瞬间变换,江昭被张海侠按在了药池的池壁上,
“天祖,他不懂风情,但是我懂啊?”黑虾勾唇一笑,凑到江昭的耳边开口,
江昭听完,一只手搭上黑虾的肩膀,另外一只手轻轻挑起黑虾的下巴,然后黑虾就被哄睡着了。
江昭淡定地从空间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把张海侠的本体意识唤醒,
张海侠看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耳根子腾的一下就红了,
“天天祖,我说这是意外,你信吗?”
“我不信又能怎样呢?”江昭叹了口气,“既然醒了,就自己在这池子里泡著,还有你身体里的另外一个意识,我觉得可比你本人有意思多了!
再泡三个小时,你的腿应该就能完全恢复了,至于你身体里的另外一个意识,我得想办法改改我的方案,我觉得我要是把他给毁了,我将来的日子应该会少很多乐趣。”
江昭说著,从药池里走了出来,然后把自己身上那件吸满水的浴袍扔到一边的地上,给自己披上一件干的。
“天祖,”张海侠一听,一双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江昭,
江昭叹了口气,“海虾啊!你这人怎么不长记性呢?你放心,我也是开玩笑的,我现在就好奇,当年的假死药哪个大聪明研究出来?
按照正常来说,类似于这种东西,张家内部应该是有存档记录的,但我当年在张家翻存档的时候没找到,那就是有可能失传断代了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暂时压制,至于彻底解决,给我点时间好吗?反正你在我身边,是绝对没有乱杀无辜的可能性的!不是吗?”
张海侠:突然觉得自己命苦了怎么办?
江昭:你要不要跟我谈谈谁更命苦?
张园的另外一个院子里,张海琪就这么静静的盯着张海楼这只比格。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了,你要是敢踏出这个院子一步,我就跟你断绝关系。”张海琪手里拎着一个酒壶,看着面前的张海楼。
张海琪:不得不说,这位高祖这里的酒是真的好喝啊!
江昭:废话,有相当一部分都是从张家内部送出来的典藏版!能不好喝吗?
“干娘,你不会真要卖子求荣吧?”张海楼不可置信的看着张海琪,
“你难道要我眼睁睁的看着虾仔被人糟蹋吗?”
张海琪听完,一时之间觉得自己有点跟不上张海楼的脑回路了,糟蹋?就高祖那张权威至极的脸,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呵,你当时不是还说要跟着虾仔一起入赘的吗?一起吃香的喝辣的,现在机会都摆在你眼前了,怎么,你又反对起来了?”张海琪都被气笑了。
“干娘,我就这么一说,”张海楼看向张海琪,“我要去一个守护虾仔的清白!”
“你要是想要虾仔的命,你就去,”张海琪直接给张海楼让出了一条路,一副你请便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