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组织里的那些人,桃元若有所思的问:“我们刚刚见到月夜了,他是不是还有个哥哥或是弟弟?”
白阳单手撑着脑袋感叹:“你们终于发现了,这么长时间才问,这不像是你们的能力啊。”
王定:“我们真没空想,也没有往这方面想。”
白阳道:“脑子是个好东西。”
王定、桃元:
“月夜是还有一个哥哥,叫夜月。”
桃元问:“他们是不是共用一个身体,一个用刀,一个用水?”
“对。”
桃元和王定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这就对了,这就能够解释为什么月夜一会用刀,一会用水,情绪也时好时坏的。
桃元一开始还以为他有精神病呢,所以就没多想。
王定下意识的探究:“为什么他们会共同在一个身体里?夜月真的是夜月吗,不是月夜臆想出来的?”
白阳动了动酸涩的腿:“我和你们说一个短暂的故事吧。”
“最后,月夜逃出了那古老的大山,夜月的尸体留在了那里,化成了诡异银铃,跟着月夜离开。”
“月夜埋葬弟弟后不知道该去哪,也正是那时,他遇到了主人。”
“主人将他安置在一座偏远的山村里生活,直到前不久才把他接回了组织。”
白阳稍微调整了月夜和夜月的身世背景,用偏远大山代替,将他的故事简单的说了一遍:“所以他们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样的,他们自己有自己的理解,外人有外人的理解。”
没等三人因为这件事讨论出个所以然出来,风雪的那边,忽然传来细碎又清脆的叮当声——像是金属与宝石互相碰撞发出的声音。
他们立刻屏住呼吸,迅速套上伪装的诡物,只悄悄地露出一双双眼睛,隐蔽的观望着。
漫天落雪中,又一个人影缓缓走来。
他赤着足,精致华丽的银链在小腿间一圈圈的缠绕、水滴形状的宝石垂挂在小腿外侧。
风拂过银链,带着白色裙摆随风飘动,轻轻扫过积了薄雪的地面。
长至脚尖的如墨色的长卷发上落满了晶莹雪花,像是天然的珍珠饰品,又被行走时的寒风轻轻拂落、散开。
桃元的目光情不自禁的被吸引,视线慢慢的从他的脚下落在那人的脸上——
那是一种雌雄莫辩的美,一双通透的琥珀色眼眸始终含着淡淡的笑意,在与她对视的瞬间,桃元的脑海中忽然一清。
有个声音在她心底呢喃着:没有什么好难过的,没有什么不能被原谅的。
就连方才打上火气的两兄弟也不知不觉地松开了手,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
“你们受伤了。”
塞兰丁温和的声音落下,一缕暖洋洋地风自他身侧拂去,风刮过伤痕累累的两人,将疼痛和伤口全部吹走。
留下神色震惊的两人看着自己片刻间便痊愈的伤势,不仅伤口愈合,连身体也暖洋洋的。
“谢谢,谢谢您!”
他们道谢的时候,视线下意识地落在塞兰丁胸口,那枚刻着狐狸纹地赤红色吊坠从衣领中露出了一角,是他身上最耀眼的颜色。
只一瞬,他们就认出了这位是来自哪里的存在,道完谢后慌忙离开。
察觉到他们的目光,塞兰丁抬手握紧胸前的红色吊坠,将那枚露出的吊坠小心翼翼的放回衣裙内。
治疗好伤者,塞兰丁的眼神扫过某个角落,唇角微勾,不动声色的转身就要离开。
“塞兰丁大人!”
白阳带着两人从角落中站出来,赶紧喊住他。
听到白阳称呼这位为“大人”,两人都一惊。
塞兰丁笑着转身看他:“我还以为小白阳你不愿意带朋友出来见我,怎么在旁边躲着?”
“是我朋友要见你,他们有点害羞。”白阳一只手抓着一个人,将王定和桃元往自己面前一推。
两人一个踉跄站定,眸光停在圣女大人平坦的胸膛上,一时失语,眼神僵硬的顺着胸口往上移,又看到了滚动的喉结。
注意到他们的目光,塞兰丁友好的露出微笑。
等等,这人不是叫圣女吗?
他们没有记错吧?
刚刚白阳叫他什么名字来着?
完蛋,那他们应该叫圣女还是圣子?
塞兰丁也不急,就这样笑着看着他们,等着他们开口。
“你们干嘛呢,现在不是玩木头人的时候。”白阳小声催促。
桃元维持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小声嘀咕:“我怎么说啊,你怎么躲我们后面了,这样显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