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斯听得一愣一愣的。
壁咚?
把她圈在怀里?
光是想象那个极其近距离的画面,蓝斯就觉得自己的心脏开始超负荷跳动了。
“就这么简单?”
蓝斯有些不太确信。
“绝对有效!对付这种嚣张的女人。
只要您比她更霸道、更直接,她当场就得缴械投降。
记住船长大人,犹豫就会败北,主动才能掌控全局!”
蓝斯盯着手里的高脚杯,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
有道理。
我是海皇,凭什么每次都被她逼得流鼻血?
今晚只要她敢来,本皇必须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霸道总裁!
“很好,算你立了一功。”
蓝斯极其大方地一挥手。
旁边的桌子上瞬间多出了一座由高级鬼币堆成的小山,足足有五十万之多。
巴克眼睛都看直了,激动得连连磕头。
“多谢船长大人!祝您今晚旗开得胜!夜夜笙歌!”
说完,抱着钱连滚带爬地消失了。
船长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蓝斯深吸一口气,开始极其笨拙地布置现场。
他打了个响指,将天花板上极其刺眼的水晶大吊灯全部关闭,只留下了角落里几盏散发著幽暗蓝光的壁灯。
整个宽大的房间瞬间充斥着一种极其暧昧、极度危险的氛围。
接着,他走到巨大的珊瑚书桌前。
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珍藏了五百年的深海红酒,倒了两个高脚杯摆在桌上。
做完这一切,他拉了拉身上那件宽大浴袍的领口,故意把结实的胸肌和腹肌露出来一小半。
然后单手撑在书桌上,摆出一个自认为最漫不经心、酷炫的姿势。
一切准备就绪。
蓝斯的精神力如同一张极其庞大的网,瞬间覆盖了整个游轮五楼。
只要林软心一有动静,他能第一时间感知到。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门外毫无动静。
【她怎么还不来?难道睡着了?】
【这满嘴谎话的女人,刚才在走廊上不是还说得那么起劲吗!】
蓝斯等得焦躁无比,背后的四根触手不安分地在空气中扭成了麻花。
就在他准备收起姿势去走廊上看看的时候。
“嗒、嗒、嗒。”
清脆的高跟鞋踩在羊毛地毯上的声音,不急不缓地从走廊尽头传来。
来了!
不行。
不能这么被动。
那个女人胆大包天,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他堂堂深海主宰,居然每次都被她几句话撩得落荒而逃,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在诡异世界还怎么混?
必须得找个有经验的来取取经。
如何在这种极度暧昧的拉扯中,找回男人的尊严,狠狠地反客为主拿捏她!
蓝斯猛地从浴缸里站起来,套上一件宽大的黑色浴袍。
他走到控制台前,按下了呼叫铃。
“去,把一楼底舱那个叫巴克的电鳗给我叫过来。
两分钟内见不到他,就让他滚回海沟里喂鱼。”
巴克,游轮上最底层的混子水手,实力极弱。
但他有一个极其响亮的名号——深海第一海王。
据说这家伙同时交了八个女朋友,而且全都是不同种类的变异海妖,居然还能让她们和平相处。
在对付女人这方面,这小子绝对是个专家。
不到两分钟,浑身冒着蓝色电火花、顶着一个大光头的电鳗巴克连滚带爬地冲进了船长室。
“船、船长大人!您找我?
我今天绝对把甲板刷得干干净净,一滴口水都没留啊!”
巴克跪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以为自己要在今晚被当成夜宵炖了。
蓝斯坐在那张巨大的珊瑚王座上,手里端著一杯红酒。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巴克,耳根微微发热,极其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咳。
本皇问你个事。
你如实回答,重重有赏。
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我就把你的皮剥下来做地毯。”
巴克把头磕得邦邦响。
“您问!您随便问!小的保证把肚子里的货全掏给您!”
蓝斯犹豫了半天,手指在扶手上无意识地抠著。
“如果我是说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