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烧货叠一圈套脚上了。
“哟!韩大教主忙着呢?”
梵音天见正堂内没有那些个莺莺燕燕的身影,顿时喜笑颜开,扭着腰肢便迅速滑进了正堂。
韩澈抬眼瞧了梵音天一眼:“你还没回凤翔?”
“女帝可是让我盯着你,看看你到底招惹多少女人才知足!”
梵音天一路行至主案前,身姿妖娆的坐在了主案一角,一本正经的狐假虎威。
这狗男人不在意她,但她可以跟女帝绑定啊!
韩澈不屑的瞥了眼梵音天一眼:“就你还当上监工了?”
只要有机会,第一个偷吃的就是这烧货,主打一个监守自盗,主打一个忘本。
对女帝的忠诚,是完全可以推到爽完之后再效忠的。
至于爽的时候,光顾着爽了,其他啥也不知道。
梵音天也不恼,只是在案上换了妖娆的姿势,舌头轻舔着红唇小声道:“若是那位陆姑娘与钟姑娘知道,你不仅与幻音坊九天圣姬有一腿,还与女帝有一腿,会怎么样?”
她们九天圣姬,韩澈这狗男人目前就只是染指了她一个,但以后到底有多少个谁说的定呢?
“你很勇啊!”
韩澈搁下笔,抬眼看向梵音天:“青莲剑歌和冥水丝你更喜欢哪个一点?”
“什么意思?”
梵音天有些不解。
韩澈恐吓道:“一个把你削成人彘,一个帮你捆成人棍。”
梵音天一愣,脑海中不由闪过陆林轩和钟小葵的身影,顿时回过神来。
青莲剑歌是陆林轩武功,冥水丝是冥水经的专属武器,若是这二人要来一同对付她······
尚未深想,便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
“哎呀!韩大教主别这么小心眼嘛,奴婢就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梵音天勾起脚,贴着韩澈的腿来回摩擦,妩媚风情的脸庞满是委屈,媚眼如丝却又可怜巴巴的看着韩澈。
“别!”
韩澈拨开梵音天那讨好的举动,却也不是当真无情,只是调侃道:“你可是女帝的监工,哪是什么奴婢,当不起。”
梵音天自主案上滑落下来,跪在了韩澈身旁,伏在了他的腿上,仰起脑袋望着他:“给个机会嘛,奴婢真忍不住了。”
见不着人还好,这见的着人,却还是整眼睁睁看着,一点吃不着,这不纯馋人吗?
韩澈垂眼看着梵音天,轻轻摩挲了一下下巴:“听说岐王传了密令给你?”
“啊?”
梵音天先是一愣,而后瞬间回过神来,面露狂喜之色:“啊对,岐王传了密令给奴婢,不可示人,还请韩大教主移步奴婢那儿阅览!”
“那便走吧!”
见梵音天领会了意思,韩澈便自主座上起身。
烧货,有烧货的玩法。
正好今日被钟小葵与陆林轩依次挑动了一下,正是有些火气需要消解一二。
“好嘞!”
梵音天大喜过望,跃然起身随韩澈一同出了正堂。
一个时辰之后,梵音天的客房之中。
韩澈已是穿戴整齐,正在整理发冠。
梵音天则是一片狼藉的躺在床上,身子仍在轻轻抽搐着。
双眼往上翻着,瞳仁只能瞧见些许,一眼可看到的是大片的眼白。
满是红晕的妩媚脸庞上,尽是迷醉与满足。
红唇微微张着,不至于脱臼,但下意识的难以合上。
韩澈拿起桌上的一封来自凤翔的书信,不由瞥了眼那不堪一击的梵音天:“还真有女帝密令?”
“不、不算密令,就、就是一些叮嘱。”
梵音天过了好一会儿,方才声音有些发颤的回答着韩澈的问题。
韩澈一边打开书信,一边问道:“你刚才去寻我不是单纯的发骚,是要说这事儿?”
“你这话说的。”
梵音天缓缓扭头看向韩澈,含情脉脉,眼神仿佛要拉出丝来:“我哪能耽误女帝的正事,找你就是去发骚的。”
“那我若不来,岂不是还错过女帝对我的关心了。”
韩澈扫了眼信中内容,嘴角笑意止不住的微微扬起。
倒的确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甚至应该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不过女帝对他的心意,却是当真表达了个清楚。
“是啊!女帝可念着你韩大教主了呢!”
梵音天看着韩澈手中的书信,身子微微抽搐,却还是强忍着发骚,神色微微一正:“女帝把岐国看得比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