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当那升起的烈阳以光辉最盛的姿态炸开。
时隔许久,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才似迟到一般响彻木叶。
“不是慢了,是失聪啊!”
刻着单只狗头的土流壁后,察觉不对,果断抛弃白牙,闪身跑路规避正面伤害的旗木朔茂做贼似的探出脑袋。
迎面一股热浪拍打,骤然降临的刺激令人忍不住留下生理性眼泪。
眼皮狂跳,面部肌肉疯狂跳动,劫后馀生的庆幸直拍胸腔。
咚咚咚。
心脏从内敲打胸腔,宛如放置了一台音响。
抬头望天,万里无云。
这是给我准备的?
他这会的心情缭乱的仿佛被八百只奶牛疯狂践踏,揉躏,惨不忍睹。
大可不必。
收敛心绪,望向五十弦所在方向。
像征生命的莹绿色环绕五十弦周身,血腥味如期而至,就象一个永远不会失约的情人。
瞳孔急速跳动,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正在倾诉。
“他是抱着同归于尽的打算吗?”
时年三岁的卡卡西呼吸急促,脸部肌肉紧绷,没有表情变换。
被吓到面瘫。
呼吸间全是浓稠黏腻的热气,就象吞下未经处理的废弃机油爬过嗓子。裸露在外的肌肤仿佛置身蒸笼,藏在衣物下的则是流汗后又快速蒸发的不适。
就好象他们现在不是在木叶的忍校,是在千里黄沙灼热的炎炎沙漠。
一颗接一颗脑袋侧着脑袋探出坚固的石壁。
全都灰头土脸,很是狼狈。
犬冢家的人一向快言快语。
“谁说的远程忍术能克制他的?!”
奈良家的人眼角跳动,忽然一激灵。
“不好!学生!”
众人跟着一激灵,齐刷刷看向教程楼局域。
一片位置刚好,既不防碍考核又能让他们观摩强者比试的平台。
此刻那里空无一人。
忍校学生:这块我们比你们熟。
————
费尽心力安抚住因过大动静而燥热的村民后,猿飞日斩捋了捋头皮。
几根黑发出现在掌心。
“……”
嘴角一抽,心累的疲惫涌入四肢百骸。
虽然随着岁数增长外在形象对他而言已经不是年轻时那么在意了。
但这不同,这是男人最后的倔强啊!
“日斩。”匆匆赶过来的水户门炎开口:“村子倒是不曾受到伤害,连近距离面对的忍校都没出现大面积损伤,只有那座训练场需要翻新。”
“不过……我的建议是直接建个新的。”
水户门炎勘察过现场。
焦黑的土地在他过去后仍散发着惊人热量,打个鸡蛋立马煎熟。
与其费劲巴拉修缮不如建个新的划算。
“日斩,那门术实在太危险了,甚至和之前那门‘定点爆破’也不遑多让,这应该被列为禁术!”转寝小春老脸认真道。
吸——呼
长长嘬了一口,猿飞日斩眉宇间愁容不减,瞥了他们一眼,平静道。
“严格来说,馀歌并不属于忍者串行,忍者的规矩管不到他头上。”
“那也不行!”转寝小春这波态度相当强硬。
或者说,这波动静带来的信号让她必须强硬。
‘亲子盖饭’定点锁定血缘亲属。
‘日轮啊,顺从死亡’大范围杀伤。
两者要是诞生在初代火影那个时期,是一研发出来就要被丢进封印之书的水准。
“这个实在是太危险了,村子必须要将一切可能危害到村子的威胁扼杀在摇篮、监控其一举一动!”
做过伪装的志村团藏立马跟上。
天可怜见,一直躲着五十弦,以防那个天生邪恶的五十弦小鬼在大街上看到自己就冲上来大喊天诛。
“是啊日斩,这次这件事可是关乎整个村子,不容马虎啊!比之前的草隐村事件麻烦程度都要高出好几个等级。”
对他们来说草隐村是什么路边一条,虽然干了他们会让木叶的名声在小国小忍村之间变得恐怖,但终究不过是一个小地方。
大忍村对乡下地方一向高高在上。
此刻见f4中的其他两个都偏向自己,团藏立马跟牌。
猿飞日斩平淡中透着疲惫眼缓缓扫过三个老朋友,张开嘴,慢条斯理的娓娓道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