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你守得住吗?”
江见秋被捏着嘴,只能含含糊糊地反驳:“呜呜呜!”
意思很简单:我管你要你也拿不出来呀?
玄霄听懂了,脸上一红,但还是梗着脖子反驳:“谁说我拿不出来?只要我修为恢复,这世上有什么法宝是我炼不出来的?”
这句倒不是吹牛。
放眼修仙界,玄霄在炼器上的造诣绝对是独一档的。
只不过寒月仙尊显然没信——区区下界修士,还能将法则炼化于法宝之中?仙界顶级的炼器宗师都不敢吹这种牛。
江见秋:“呜呜!”
玄霄:“后来我给你的好东西还少吗?”
江见秋:“呜呜呜呜!”
“云镜峰都快被你搬空了。”
江见秋瞬间安静如鸡。
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没法反驳……尤其是云镜峰的宝库副本,那是真被自己连地砖都抠走了捏。
玄霄松开手,没好气地在她脑门上弹了个崩儿:“一天天,没大没小的。”
江见秋捂着嘴,委屈地看向水灵韵:“看见没?这就是你师尊我小时候过的苦日子。”
水灵韵抱着一堆拜师礼,表情沉痛:“师尊,您受苦了。”
玄霄:“……”
冷月心别过脸,唇角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住。
苏苓歌更是彻底不装了,笑得前仰后合。
青虹站在江见秋肩上幸灾乐祸,下一秒就被小主人捏住了鸟嘴:“你也敢笑我?”
青虹果断歪头装傻。
看着这闹腾的一幕,寒月心情倒是难得轻松了几分。
她在仙域见过太多庄严肃穆的拜师大典,仙乐飘飘,法旨降临,万仙朝贺,规矩繁重得像是一套枷锁。
眼前这简陋得如同儿戏的收徒仪式,却让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家人的温暖。
这样就很好。
修行路本就苦寒,若身侧全是被规矩束缚的木偶,走到最后也没什么意思。
打闹间,寒月又递出一枚玉简,极为朴素,表面仅有一道黑色指痕。
“此乃《玄极真解》亲传篇,是我飞升后对《玄阴真经》的全部感悟。你目前只能看前卷,后卷我已设下封印,境界到了自会解开。切记,极阴之体最忌好高骛远,看不清脚下的路,便不要急着看天。”
江见秋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感觉这句话还挺有道理的。
毕竟没有飞升前,副作用无解,很多路就算想走都得掂量一下自己能不能行,走不走得通,就比如以前的水灵韵。
不过自己倒是没这种烦恼。
水灵韵双手接过,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问江见秋:“师尊……这些东西,是不是超级贵啊?”
江见秋疯狂点头:贵,超级贵,你小子赚大了!
不过她没说出来,不然可能会被便宜师姐捏嘴。
寒月仙尊哑然失笑:“在旁人眼里或许是无价之宝,但在我这里,不过是亲传弟子该有的东西。”
话音刚落,水灵韵再无别扭,扑通一声纳头便是一个大礼:“师尊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寒月畅快地连说几个“好”字,脸上的笑容又多了几分,甚至破天荒地承诺,等回了仙域定要补办一场最隆重的收徒大典,让那帮老古董好好看看,她玄极仙尊也有传人了!
苏苓歌在旁边看得啧啧称奇。
认识几万年了,她还从未见过这座万年冰山如此外露情绪。
拜完寒月,水灵韵又起身,规规矩矩地冲江见秋行了一礼:“师尊,弟子以后一定跟着寒月师尊好好修行!等我学成了,就回来罩着你!”
江见秋一脸老怀大慰:“有志气!好好混,为师以后吃香喝辣就指望你了!”
然后她的脑袋就给玄霄敲了一下,引得众人纷纷发笑。
水灵韵也跟着嘿嘿傻笑:“好滴!我都记下啦!”
水云儿全程站在一旁没有插话,眼底微微发酸,脸上却洋溢着骄傲的笑意。
自家妹妹能有这等出息,她这个当姐姐的怎么能不自豪?
寒月仙尊将一切尽收眼底,淡淡开口:“灵韵,我这便带你回玄极仙域。云儿若实在不放心,也可随我同行一段时日。待灵韵根基彻底稳固,再决定去留。”
水云儿受宠若惊,连连拜谢。
大能行事向来雷厉风行,江见秋识趣地打开了须弥芥子府的大门。
临出门前,水灵韵还在回头招手:“师尊!我会好好练功的!”
江见秋用力挥手:“去吧!别给我丢人!”
大门轰然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