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的喧嚣混乱并未影响“陈黑”的证道。
【他反而全身心地投入证道【剑道果位】之中,】
【他本来已经初入【金丹巨头】,理应不会突破这么快。
【但是他有【现在身】!
【其【现在身】的残影依旧在【剑道果位】之中藏匿着底蕴。
【但现在不用了,【现在身】面孔逐渐浮现,终于清晰地不能再清晰,】
【那是面容清俊沉稳,二十七八岁模样,剑眉星目一副主角相,眸光深邃,轮廓棱角分明,肤色温润,自带一股淡然出尘的修士气度。
【这便是他的【现在身】,说起来也不准确,】
【他自【现在身】踏上仙途后,岁月便在他身上失去了概念,看似二三十岁模样,年岁不大,但是其实活了不知凡己。
【在这一刻,作为【过去身】的“陈黑”认清了自己的【现在身】。
【“轰——”
【浓郁的因果气息弥漫,【因果律之罚】仿佛下一刻就要汇聚。
【因为不论是【过去身】还是【现在身】都是陈黑全,在这个时间节点竟然存在着两位陈黑全,自然违背了常理。
【所以便引来了【因果律之罚】,清楚这等变数。
【“你便是过去的我?倒是难为你了”
【这便是他的第一句话,两位陈黑全的见面第一句话却是宽慰】
【他的心中泛起无尽酸楚,真的如此吗?
【他只是一个【过去身】,踩着【未来身】与【现在身】遗泽上位罢了!
【作为【现在身】,他才是最配得上“难”之一字!
【难以想象,在那个【无上至道仙尊】横压一切的时代,】
【他到底是如何在失去【金色天命】,失去【天地】庇护,独自修炼至今,甚至在【剑道果位】留下如此后手遗泽后世的!
【这般艰险,怎一个“难”字了得!!!
【其实他一直都清楚,作为一个失败者,无论后面如何谋划算计都不过是在为第一次失败做补偿。
【可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凭什么?】
【他凭什么输?或者说那位【无上至道仙尊】又凭什么赢?!
【他可以输,但不可输地不明不白,输得冤枉,输得不甘心。
【那一次,他不明白,这并非是逃避,而是真的费解】
【陈黑全,这是他的本名,但现如今却不敢随意使用。
【他如同过街老鼠般于那【第三纪元】被按死,】
【【过去】,【现在】,亦或者如今的【未来】早已没有了他的容身之处。
【有时他也甚至想过,被【无上至道仙尊】使用本命神通【放牧时空】分裂为三身的自己,真的还是那个完整的“陈黑全”吗?
【三个时空,亦或者三个不同的时代的自己,真的都是那般不甘心吗?
【他们想过认命吗?算是一个完整的人吗?】
【迷茫,绝望,逃避这些一直充斥着他的自身,因为他其实在被【放牧时空】分裂之时从未修道!
【未曾修心,更是有着七情六欲。
【一介凡人,如同井底之蛙观那云端仙人,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谪仙般的那白面书生,手持羽扇,向他投来了一道眸光。
【那道眸光到底蕴含着什么?
【是杀意,复杂,决绝,还是沧桑?亦或者都有】
【那一刻的自己是什么?他不记得了!
【但自那之后,他失去了一切,在意的人,在意他的人】
【可陈黑全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一介仙人要如此针对自己。
【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命中注定,他陈黑全当时并不明白,】
【那位谪仙【无上至道仙尊】为什么将一切都毁了,却空留他一介草民之命?】
【直到后来他才知道,他不会死,至少不可能在那时被杀死。
【因为他承载着【金色天命】,是【天地】应运而生的应劫之人!
【因为他是那【无上至道仙尊】的宿敌,若要杀他,只能在【纪元量劫】开启后,否则轻则沾染无尽业力,重则一身修为尽皆湮灭!
【或许有更深层次原因,但到了现在谁还关心这些?】
【可最令他不解的是,为何那位【无上至道仙尊】会在一开始就这般强大?】
【历代以来,每一纪元之间的宿命之敌,都是互相成长,而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