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见我的【未来身】如此评价过一位存在,哪怕那位冠绝古今的【无上至道仙尊】也没有过!”
【“所以,我断定这【阴阳权主尊】不可能能算计威胁于大人您。”
【“我猜测,大人一定有自己的目的,因此我便一直在想大人需要什么直到您提到了【剑道果位】!”
【“那时,我便明白了一切!您恐怕以身入局便是为了这枚传说中的杀伐能力最强的果位吧!”
【你:“”
【说实话,你很少短时间无语这么多次,但是就事实而言,你完全是因为【紫色天赋:我为棋手】才会这样以身入局,哪里能够料到那么多?!
【你询问“陈黑”
【“那你为何会断定大皇子即将证道剑道果位是我所期待的局面,是我的谋划?!”
【言归正传,不论其他疑惑,这个才是最根本的。
【谁料,“陈黑”
【“若说一开始我当然不知道,因为我只知道您的目标是【剑道果位】,但是”
【“那位大皇子在证道【金丹巨头】,真灵铭刻【剑道果位】之后,引起了那所谓的大离老皇帝窥伺,竟然对其出手了!”
【“以元婴中期修为发动果位玄妙硬要薅夺其大皇子来为自己以后铺路,但却不顾一切正面出手,却招致这两位国师的反对”
【话落,他若有若无地看你一眼道:】
【“无论如何,这大离老皇帝能坐到这个位置上,以其身份实力地位正常来讲,作为一名一位元婴中期的存在都不可能这么对一位新晋【金丹巨头】出手!”
【“哪怕这位大皇子是以【剑道果位】突破的【金丹巨头】,他也不够格!”
【“再者,【剑道果位】代表什么,但凡是一位中州的修行者都应该清楚才对,蓬莱岛主的惨剧尤在今日”
【“【阴阳权主尊】将这枚果位视为私有物,那么这大皇子能够以【剑道果位】成就【金丹巨头】这背后的意义不言而喻!”
【“也正因此,那两位国师才会没有生起任何小动作,衷心耿耿地维护大皇子,当时与老皇帝斗法!”
【他淡淡地将你之前的推测说出,的确,这件事情是个修仙者都可以想明白。
【“可是”
【他忽地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郑重无比:】
【“这大离老皇帝作为一位【阴阳权主尊】亲自选出来统治【大离皇朝】的存在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一点,但他却还是这般做了!”
【他没有绕关子,直截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而我认为那定是有存在在暗中影响大离老皇帝,而这生死棋局之中,能够认定的布局者只有两位,那便是您与【阴阳权主尊】!”
【“这【阴阳权主尊】没道理影响这位大离老皇帝,吃力不讨好,那就只有您了。”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情况,那就是还有一位暗中目的不明的棋手,但若说有第三位棋手,”
【“在这之后,大人您却并未有所动作,【阴阳权主尊】也没任何异动,想来这个推测都是空谈”
【原来如此,“陈黑”这是以为自己在暗中影响大离老皇帝对大皇子出手】
【你听着他的推测,心道。
【当然,事实其实没有那么简单,可说到这个地步,你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等他继续说,打断道:】
【“你想说我暗中影响老皇帝并非是因为我真的想要让大皇子陨落,薅夺其伟力,毕竟如果我真的想要对大皇子出手绝不会如此明显。”
【“更别提他背后有着【阴阳权主尊】做靠山,仅靠着老皇帝这个废物完全多余!”
【“而我的真实目的只是表面一个态度,一个对着【剑道果位】势在必得的态度。”
【“这个并非是对着【阴阳权主尊】做,也并非是威慑,而是为了对着你陈黑做的!”
【“你认为我想要让你与大皇子进行争锋,夺回本来应当属于你的大机缘,我想让你放弃空证,转而证道【剑道果位】!”
【你其实不认为先前影响大离老皇帝的是你自己,但既然“陈黑”都这么说了你也就顺势承认,不如看看他接下来会怎么做。
【毕竟,都这么摊牌了,肯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现在顺着说下去,以免节外生枝。
【“陈黑”闻听你这般说辞,也是肯定点点头,不过依旧拱手作揖,态度极其恭敬。
【“大人所言极是!”
【“我自是明白您当时的意思,而我作为您的棋子也不会违逆您的意愿,便放弃了空证。”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