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超出了你的理解。的骸骨,】
【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操控,发出“咔嚓咔嚓”的摩擦与碰撞声,以前所未有的秩序开始排列、堆叠、嵌合。
【它们不再是无序的死亡象征,而是化作了构建某种宏伟造物的基础单元。
【陈清砚静立于高处,漠然俯视着下方这诡谲而壮观的“施工”。
【当那白骨狂潮蔓延至他脚下时,却仿佛拥有生命般自动绕行,对他视而不见。
【你终于看清了——这些白骨正在构筑的,赫然是一座巍峨、狰狞却又带着某种神圣死亡气息的【白骨王座】!
【仅仅是一条支撑的椅腿,就由成千上万具完整的骸骨紧密镶嵌而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磅礴死意与古老威压。
【“这是什么?”你目瞪口呆,无法想象何等存在会以这种方式彰显其权柄。
【那灰袍老者依旧没有阻止,只是静静看着,面色复杂难明。
【他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化作一声带着劝阻意味的叹息:】
【“这是那位留给你的……重要底蕴。你当真要在此刻,为了此等局面,就将其动用吗?”
【陈清砚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他的目光始终凝视着那逐渐成型的白骨王座,眼神中流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追忆,有感慨,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将一切情绪压下,化为深不见底的平静。
【你们各怀心思,等待着王座的完工。椅背,从扶手到初步的轮廓……】
【然而,就在那些白骨即将开始雕琢王座背部那理应无比繁复、象征着权能与道途的纹路时,整个构建过程却戛然而止。
【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量,又像是缺失了最关键的源泉。
【巨大的王座停留在“半成品”的状态,虽然骨架已成,气势恢宏,却缺少了那种圆满无暇、权柄自生的神韵。
【看到此景,陈清砚终是轻轻叹息了一声,那叹息中带着明显的惋惜。
【但下一刻,他的眼神便恢复了惯有的坚定与决绝。
【“陈凡,”他转过头,目光落在你身上,“你……去吧!”
【你骤然一惊!
【去?去哪里?难道是……那座半成品的白骨王座?
【陈清砚看出了你的惊疑,开口解释道:】
【“此物,乃是一位伟大存在于数个纪元之前交予我的【果位雏形】。
【它本身虽不具备让人直接证道的条件,但在无尽岁月的沉淀与孕育中,已诞生了诸多神异。”
【他深深地看了你一眼,那目光似乎能穿透你的气运死劫:】
【“其力,足以破解你身上那‘死运’纠缠,足以……让某些被蒙蔽的存在恢复片刻清醒。”
【他顿了顿,最后一句化为无声的心念:“最后……也能为我,争取到一丝宝贵的喘息之机。”
【你闻言,下意识地看向远处的灰袍老者。
【他依旧没有任何动作,反而更像是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饶有兴致地等待着后续。
【“放心,”陈清砚的声音传来,“在此地规则之下,他无法出手干预。”
【你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恐惧与茫然。
【事已至此,早已没有回头路。是生是死,皆在此一举!
【在陈清砚平静而深邃,以及灰袍老者意味难明的注视下,】
【你迈开脚步,一步步,坚定地走向那座散发着苍茫、死寂与一丝微弱生机的半成品——【白骨王座】。
【就在你一步步走向那半成品的白骨王座时,身后传来了灰袍老者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为什么不告诉他?”目光却依旧落在你的背影上,】
【“那半成品的【果位】一旦证了,最多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可活?!”
【此言一出,如同惊雷在你耳边炸响,让你的脚步猛地一滞!一炷香?!证道即死?!
【你强忍着回头质问的冲动,竖耳倾听。
【陈清砚的声音传来,依旧是那般平淡,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冰冷:】
【“没必要。”他淡淡道,“既然有【真君】将他送到我身边,想来也是对吾有所谋划。
【与其让一个棋子角色继续浑浑噩噩,不明不白地死去,不如……物尽其用。”
【物尽其用……这四个字如同冰锥,刺入你的心脏。
【原来在你眼中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