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怕早已被这气势吓得两股战战,未战先怯了。
可陈墨却恍若未觉,气定神闲说道:“圣姑来得倒是快,晚辈陈墨,见过宫前辈。”
他心中早已知晓来人底细,自然是有恃无恐。
只听宫漱冰声音冷言冷语说道:
“你便是陈墨?”
“听夕瑶说,你有通晓过去未来之能。那我倒要考考你,你可猜得出,我又是何人?”
“你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今日便休想活着走出这扇门!”
陈墨闻言,却是轻笑一声。
他不仅要说,还要说得她心神大乱。
只听他口若悬河,朗声道:“阁下非是旁人,正是当今魔教幽冥教的圣姑,宫漱冰。”
“宁夕瑶的师父,亦是她的护道人。圣姑修为高深,手段毒辣,在教中位高权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将宫漱冰的身份来历,说得是分毫不差,听得一旁的宁夕瑶是目定口呆。
宫漱冰的眉头也是越皱越紧。
这些信息虽算不得什么绝顶机密,可被一个初次见面的外人一口道破,还是让她心中惊疑不定。
可这还没完,陈墨话锋一转:
“不过,世人只知圣姑心狠手辣,却不知圣姑也曾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悲伤过往。”
“起来,圣姑您还是性情最为孤高清丽之人。”
“早年间,曾是玉女宗的弟子,只是因为看不惯宗门之内,那些道貌岸然之辈……”
“闭嘴!”
他话未说完,宫漱冰已然厉声喝断。
这一声断喝已不复方才冰冷,反而带上些许惊惶羞恼。
宁夕瑶更是震惊地望着自己的师父。
在她印象中,师父永远是那般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模样,何曾有过如此失态的时候?
陈墨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急不徐地继续说道:
“圣姑,莫要动气,我与夕瑶,昨夜已有夫妻之实,米已成炊。”
“按人间礼数,她的师傅,便是我的长辈,常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他顿了顿。
“只是前辈这般身段气度,温婉至极,倒不象是‘父辈’。”
“依我之见,圣姑是能够做我娘亲的女子。”
这话一出,石破天惊。
饶是宁夕瑶,也被这话里的意思惊得半晌都合不拢嘴。
而宫漱冰那黑纱之下的俏脸,早已是羞得一片通红。
“你……你这无耻之徒!找死!”
她扬起保养得极好的玉手,便要一巴掌朝陈墨的脸上扇去。
可陈墨等的就是这一刻,不闪不避,探出右手一把便将宫漱冰的手腕牢牢抓住。
随后,顺势一拉,竟将整个小手贴放在自己脸颊旁。
宫漱冰只觉得一股温热触感便从掌心传来,整个人都僵住了。
此番轻薄之举,不是陈墨好色,而是他早已从游戏设置中知晓这位圣姑最大的弱点。
她生性厌恶男子,连寻常的碰触都避之不及,这身体更是敏感至极。
这般突如其来的肌肤相亲,对她而言,不啻于最厉害的酷刑。
果不其然。
“呃啊……”宫漱冰只觉得一股电流,从掌心瞬间传遍全身。
她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一紧,竟是提不起半分力气来。
那含怒出手的一掌,还未及发力,便已化作绕指柔。
她口中咒骂道:“放……放开我!你这……登徒子!杂种!”
成了!
陈墨心中暗道一声。
只觉得一股精纯无比的“冤情煞”,正从宫漱冰的七窍源源不断地溢出。
这股煞气,因羞愤而生,比之宁夕瑶昨夜所发,还要浓郁上些许。
他哪里肯放过这等大补之物?
当下更是得寸进尺,将脸颊在那温润如玉的手心上蹭了蹭。
整个人又往前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那层薄薄黑纱下的巍峨巨物。
“你……这是什么邪门功法!竟然还吸我的煞气!”
宫漱冰又惊又怒,想挣开却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陈墨周身真气愈发凝实。
宁夕瑶在一旁,早已是看得目定口呆。
她……她看到了什么?
自己那平日里高高在上,视天下男人如无物的师父,竟然……被这个恶贼,轻薄至此,还毫无还手之力?
陈墨吸完煞气,才缓缓松开宫漱冰的手,拱手笑道:
“晚辈并非有意轻薄,只是怕圣姑急火攻心,伤了自己身子肝肺,才出此下策。”
这话听着客气,却半点没提自己方才贴脸的逾矩之举。
宫漱冰跟跄着后退两步,扶着桌子才站稳,面纱下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丰腴胸口正剧烈地起伏着,想来黑纱之下定时一番惊心动魄的光景。
“你……你这登徒子,若不是看在你救夕瑶一命的份上,本座今日定不饶你!”
陈墨笑了笑,也不反驳,转而看向宁夕瑶:
“娘子,你身子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