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阡陌点了点头:
“我确定啊,江扬好几年前就跟我提过他在a国有一位很好的朋友叫比尔,我之前一直以为是外国人,后来才知道,居然就是林飒的亲哥哥。缘分有时候真的很神奇。”
楚阡陌说完,目光颇有深意看向陈芳容:
“有时候姻缘这种东西,真的说不好,月老的红线不是我们所能改变的。就象林飒和江扬走到一起,我和栋梁只有祝福,从来不横加干涉,孩子们有他们自己选择婚姻的权力,我们年轻时候,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
陈芳容听得懂楚阡陌话语里的潜台词,重重叹了口气:
“要是林飒她哥四肢健全,这倒是亲上加亲好事一桩,可他的腿”
陈芳容话音未落,楚阡陌猛的一激灵慌忙打断:
“大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本来就四肢健全啊。”
陈芳容狐疑看着她: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楚阡陌一时更纳闷了:
“大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没听明白。”
陈芳容:
“你没注意到他走路和别人不太一样吗?他的双腿是有问题的,用的是假肢。”
楚阡陌闻言大吃一惊。
陈芳容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便拉着江栋国也离开了。
楚阡陌和江栋梁乍一下听到这个消息,一时间两人愣住,看着对方面面相觑。
萧震回国到现在,他们也见过好几面,他们倒是从未注意到他走路有异样,更不曾想过他用的是假肢。
如今被陈芳容这么一提醒,楚阡陌顿时就明白了今晚为什么在饭局上,林娇龙的情绪会那么过激,连场面都不顾就直接走人了。
“我还觉得奇怪,为什么萧震明明一表人才,江润和他也般配,大哥却如此生气,原来症结在这里。”
楚阡陌恍然大悟道。
江栋梁面色也变得凝重:
“如果萧震真的是双腿有残疾,那以大哥大嫂的性格,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江润和他有交集的,但偏偏江润这孩子,打小就很有主意,你看晚上她那样,分明是陷进去了。”
楚阡陌顿时也蹙眉道:
“要真是这样,那可就难办了,咱们夹在中间,更是左右为难。”
“这事要是处理不好,不是和林飒家闹僵,就是和大哥大嫂闹僵。栋梁,我们得想想办法。”
江栋梁摇了摇头:
“是得想想办法,晚上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出来,江扬和林飒之间没之前那么黏糊,两个人有点别扭。”
楚阡陌一拍脑门:
“我也看出来了!平时两个人好得跟连体婴似的,眼睛时不时在拉丝,但晚上林飒分明对那小子爱理不理的,我还以为是江扬哪里没做好惹飒飒生气了,难道是因为这件事?”
江栋梁点头:
“江扬那小子,多半也是不希望江润对萧震有意思的,这事可不是开玩笑的。”
楚阡陌叹了口气:
“就怕飒飒会多想,以为江扬是嫌弃她哥。”
江栋梁推了推楚阡陌的骼膊:
“依我看,你这几天别回家了,住那边去。”
“这小两口现在刚刚组成一个家庭,我们还是得多操心,可不能让他们之间因为什么误会就生分了。”
“行,那我这几天就以照顾黎黎的名义,去那边小住,观察下这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阡陌打定主意,当晚就收拾了几件衣服,连招呼都没打,直接搬去了江畔居。
萧震在当晚聚餐后,连夜飞去了a国,说是有紧急的事情要处理。
萧震这一走,林娇龙的心理防线就彻彻底底崩塌了。
她抱着萧震留在玉兰居的一件外套,坐在沙发上默默流泪。
一想到儿子这些年所面对的,一想到他身上遭受的那些重创,一想到他一路走来所经历的那些痛苦。
林娇龙就心如刀绞,揪心疼痛,整个心口都是堵着的。
林飒推开门就看到林娇龙穿着睡衣,憔瘁不堪坐在沙发上的模样,一时间整个心都揪了起来。
“妈,你怎么哭了?”
林飒走上前去,下意识握住林娇龙冰冷的手,轻声问道。
“飒飒,你哥说a国那边有急事,连夜就飞走了。我估计这只是借口,他一定是晚上在餐桌上受了刺激!”
林娇龙攥住林飒的手:
“你现在就给江润打电话,警告她以后不要再纠缠你哥,平白无故给你哥惹麻烦了!”
“你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