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刚刚喊谁老板?
难道,他喊的是江扬?
他的意思,江扬居然是齐天大厦的幕后老板?
不对啊,明明她所了解的,齐天大厦的老板姓马,和江扬根本风马牛不相及。
可现在,老陈居然直接给江扬和林飒跪下了!
要知道,在她的印象里,老陈这个人骨头很硬,原则性很强的。
如果不是犯了什么天大的、不可饶恕的错误,或者招惹了实在不该招惹的人,老陈是根本就犯不着对任何人下跪的!
庄婉如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彻彻底底傻了。
她的目光来回在老陈和江扬身上切换,眼睛瞪得溜圆,极其不甘心地问出了一句:
“老陈,你喊谁老板?”
“你的意思,江扬是你的老板?”庄婉如激动得声音都变调了,“这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们老板明明姓马,我还跟他一起吃过饭!”
庄婉如发出了一连串的质疑。
然而,没有得到任何解释,回应她的,只有沉默。
很快,她就被拖入了电梯里面。
电梯急速下坠,而她,最终也没有得到任何肯定的答案。
庄婉如被拖入电梯后。
林飒立刻上前,将老陈从地上搀扶起来,她轻声道:
“老陈,你怎么跪下了,这么大的礼,我们可受不起。”
老陈揩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慌忙解释:
“对不起,林总,是……是我的失职。”
“她是我以前老上司的女儿,联系我很多次,想要租下我们大厦的顶楼当办公室。我实在拗不过,所以今天带她来这里看看,想说敷衍过去。”
“我实在不知道你们二位也在现场,否则,我绝不会带她上来的。”
“刚刚她说了那么多冒犯你们的话,我……我真是罪该万死!这是我工作上的严重失职,你们如果介意,可……可以把我辞退!”
老陈此时已经吓得哆哆嗦嗦,连声音都在打颤。
江扬轻声道:
“老陈,你主职工作干得很出色,很有责任心,我们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就辞退你的。”
“只是,我们的身份是保密的,以后切不可在任何人面前直呼我们为老板,暂时我们不希望太多人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下次记住了。”
老陈闻言,立刻站得笔直笔直,他老老实实点头:
“好的,江总,我知道了!我以后谨记!”
“至于庄小姐那边,你们放心,我等下会找个理由敷衍过去,绝不会再暴露你们的身份!”
江扬面色微微沉了下来:
“以后庄婉如和狗,一律不许进入齐天大厦。”
老陈点头如捣蒜:
“好的!我明白了!以后坚决不会再犯!”
-
庄婉如直接被两个冷面的保镖,一口气轰出了齐天大厦。
对方毫不留情面,也没有给任何解释。
庄婉如很想弄清楚心里的疑问,又冲上前去。
结果,高跟鞋不小心卡在现场的水泥板缝隙里,整个人倾刻间华丽丽地栽倒在地。
脚一下崴了,连手臂都被钢筋划出长长的一道。
庄婉如简直气疯了。
她象个跳蚤一样在门口横冲直撞,试图再冲进去跟林飒和江扬好好理论一番,顺便弄清楚他们的身份。
然而,两个看门的保安,却压根连甩都不甩她。
两个人如同铜墙铁壁,把门口护得严严实实,根本没有再让她进入的意思。
庄婉如在门口泼妇骂街了好一阵,发现无果,这才悻悻作罢。
她怀揣着极大的不甘,转头钻进车里,一踩油门又回到了傅氏。
她内心又气又压抑,一路上,脑海里都徘徊着江扬和林飒刚刚深情执手的画面,越想,内心就越是妒忌得要命。
自己明明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庄家大小姐,屈尊下嫁傅砚辞,可傅砚辞居然拿一个二手包来敷衍她。
哪里像江扬,给林飒那么盛大的体面和排场,不仅安排了那么盛况空前的无人机表演,而且还承诺一定要给林飒安排一场盛大的婚礼。
傅砚辞从领证到现在,不是跟她吵架,就是跟她冷战,动不动对她避而不见,她心已经委屈得要命了。
而且,如今她虽然搬进了傅家公馆,成为了公馆的女主人。
可那个秦岚对她虽然表面服服帖帖,但暗地里却联合佣人,动不动阳奉阴违,给她使绊子。
她现在回到家就要跟秦岚明争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