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火号正乘风东行。
此时雷鸣岛早已消失在了海平线后,海水也从碧绿透明变成了深邃的蓝色,四周望去看不到一点陆地,真正航行在了大海之上
风向是极舒服的西南风,从星火号侧后吹来,将错落的帆面吹得鼓胀,船头激起的浪拍打着船舷,不时有水花溅到甲板上。?。
在抵达雷鸣岛之前,偶尔也有风向特别好的时候,但那时很少能上十节。而今天装上这个新船具之后,这个记录就频繁被突破,可能真的是它的功劳。
这倒是不错,但也只是锦上添花。。
林登看了一眼海图,确认方向没错,就关了面板,往甲板中部走去。
那座玻璃金字塔旁边,老海狼和哈维尔正在准备午饭,香味已经飘了出来。
探险队的小船还在,不过就他们两个人很难开起来,所以林登就请他们上了自己的船,捎他们一程。
据哈维尔说,雷鸣岛以东一百多海里外有一座“黄鱼岛”,探险队在岛上有一个临时基地。
之前他们就是从枫树岛搭乘大船去了黄鱼岛,又换小船来了雷鸣岛。
只要再把这两人送到黄鱼岛,他们就能想办法自己回去了。
正好,林登早就想看看星绝海上的有人岛是什么样子了,顺便也满足一下好奇心。
他坐到了金字塔旁边:“好香!可是很久没吃烤鱼了。”
哈维尔居然有一手钓鱼的本事,上午在舷边搭着竿,钓了满满一桶鱼上来。
现在这些鱼就洗净烤熟,成了诱人的美味。
老海狼还和面烙了几张大饼,现在就给饼上铺满焦香的鱼肉,再撒上些切碎的腌菜,简单一卷就递给了林登。
林登接了过来,也不嫌烫,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嚼得腮帮子都鼓了。
咽下去之后,他不禁赞叹道:“吃了好几天炖菜,今天终于让我吃上顿好的了!”
老海狼给哈维尔也卷了一张,又看了一眼周围的幻象水手们:“那些兄弟们不来吃饭吗?”
林登摆了摆手:“他们有别的东西吃。”
老海狼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给自己卷起了饼,这次直接卷了一整条鱼进去,连骨咬碎,嘎嘣脆。
他早就察觉到了,这位林登船长身上充满了秘密,但是位好人,所以不该问的别问。
林登倒是有不少问题想问,反正跟两人都混熟了也不怕暴露了,就趁着聚餐的功夫一股脑问了出来。
两人受他救命之恩,自然知无不答。
也还真是问对人了,哈维尔受过科班教育,知道许多正经知识,而老海狼多年摸爬滚打,一肚子江湖秘闻,两人相互补充,给林登解答了不少疑惑。
这下子,他终于对星绝海的历史和现状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原来,星绝海曾经叫“星光海”,是新旧大陆之间的重要航道。
二百多年前,来自旧大陆的至高帝国先是占领了星光海,继而以此为基地进攻新大陆,陆续征服了半人马、巨魔、精灵等诸多异族领地。
但此后至高帝国日渐腐朽,不但压迫新大陆的诸多异族,连着从旧大陆迁徙过来的人类移民也一起压迫。终于,在一百年前,星光海上的各族人民忍无可忍,发起了一场反抗至高帝国的大起义。
这场起义几乎将帝国势力逐出了星光海,但帝国在绝望之下与多位神明签下契约,借用了他们的力量,毁灭了起义军的主力。
但起义军并未就此退场,而是举行了一场传奇仪式,召唤出了“绝目封印”笼罩在星光海上,屏蔽了星光,也屏蔽了神明的视线。
从此,星光海外围就有了常年不散的风暴,一般的船只极难通过,也让帝国难以干涉。
但海上再也看不到星光,之后就改名为“星绝海”。
如今的星绝海,至高帝国只掌握了白岩城周围少数几个岛屿,势力已经大不如前了。
这种情况下,白岩城反而武装中立,成了各势力可以坐下来沟通交流的一个场所,在星绝海上有了超然地位。
“倒也还好。”哈维尔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到最近二三十年,各大势力已经很少在明面上争斗了,海上的日子还算安稳。”
但他很快话锋一转:“不过嘛,这样的安稳日子还能持续多久也不好说。据学院观察,绝目封印的强度在不久前突然转弱,怕是持续不了多久了。所以诺顿先生才想找到鲁尔之杖,看能不能借用它的权能修复封印。”
林登倒吸一口凉气,难道这……
他立刻问道:“有说这封印还能持续多长时间吗?”
哈维尔答道:“不是很长了,学者们有说两三个月的,有说四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