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目光担忧地扫过殿内,“城主,这是?”
君天碧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又打了个哈欠,摆摆手。
“没什么,一个太紧张,一个太兴奋,灌了几杯黄汤,总算消停了。”。
她不愿多提,拉住了湛知弦的手,径直朝外走去,“走吧,这里头味儿太重。”
湛知弦心中一荡,由她拉着,跟着她穿过回廊。
他以为城主会带他去书房或前厅,结果她拉着他,一路来到了丹朱阁。
丹朱阁内依旧保持着往日的陈设,雅致华美,只是少了些人气。
阁内未曾点灯,只有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斑驳清辉。
熟悉的苏合香气淡淡萦绕,混合着书卷与木质的味道。
君天碧一来就在窗边的软榻坐下,姿态慵懒地倚着引枕。
还随手拿起榻边小几上一柄闲置的玉骨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掌心。
她抬眸,看向站在榻前的湛知弦,开门见山地问:
“说吧,遇到什么事了?”
湛知弦一怔,“城主何出此言?知弦没遇到什么事。”
他确实没遇到什么事。
硬要说有,也只是想她,想得坐立不安而已,这才夤夜前来。
他该怎么说?
说“我想你了”?
可这话,未免太孟浪,叫他如何能轻易宣之于口?
说“担心城主”?
可有殿内那俩醉鬼在,似乎也用不着他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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